叶枫林将涂婉兮的手拉近,用滚烫的侧脸一下一下地去蹭她的手背。
刚接触过冷水的手有些冰凉,却又不会冷得让人哆嗦,叶枫林光是贴上去,身上的热度仿佛瞬间就降低了许多,不由出一声喟叹。
可她总觉得不只脸上烫,身上每一处,尤其是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也烫得像是有一簇火苗在烧似的。
“我还是难受……婉兮,帮帮我……”
她坦诚地诉说着自己的不适,平时那些因为羞涩而难以言说的话,似乎要在此刻倾泻而出。
涂婉兮任枫林抱着自己的手,也不知道她之后会不会害羞呢?
她在脑内遐想一番可能生的场面,不禁莞尔。
“还有哪里不舒服?”
眼皮下的眼珠咕噜噜地转着,连带着眼睫毛也像两把小扇子似的,轻扇不止。
“嗯……头痛,嗓子疼……全身都很酸……以及那里……”
叶枫林几乎罗列了身上的每一处不适。
涂婉兮想当然地就往那处想,可枫林都生病了……
她甩去脑中的旖旎画面,沉下心,再次耐心地询问道:“哪里?肚子吗?”
“不是,是那……”叶枫林并腿,她因浑身疲软,动作幅度并不大,两条细长笔直的腿轻轻地动了下,只在被子表面留下浅浅的褶皱,“小鸡鸡难受……”
叶枫林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那顶出来,胀胀的,却又不太疼。
她全然忘了自己的身体和平常有所不同。
“婉兮,帮我看看那里是怎么了……可以吗?”
涂婉兮掀开被子,枫林刚除去阴毛的私处转眼又长出了灰色的毛茬,就像猕猴桃表面的短毛,但摸上去并不扎手,软软的,挠得手心有些痒。
“唔……婉兮?”
“没事,我先帮你看看,放松。”
涂婉兮拍了拍枫林的手背,接着分开她紧闭的腿,乍一看,她的施法效果极好,那里和别人没有太大区别,可仔细查看她腿间的状况后,会现肉棒萎缩变成阴蒂,虽降低了些许存在感,却依旧有半根小拇指粗长。
它有些许充血,顶端露出一半蒂头,形状和龟头相似,只不过更小。
都生病了,身体还有反应。
“看来天性难移呢。”
涂婉兮看了一眼时间,算着术法再过几个小时就会消失。所谓的难受,不过是术法失效前的短暂副作用。
最晚明天天亮前,肉蒂就会完全恢复为之前的傲人肉物。
“枫林,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少女没有犹豫。
“好消息。”
“好消息是,你没事。”
“可我还是难受……那、那坏消息是什么?”
“坏消息是——”
涂婉兮故意拉长尾音,右手回到枫林腿间,对顶端的肉蒂轻轻一弹。
“啊——”
枫林的腰身顿时弹高,又重重地摔回柔软的床褥,被涂婉兮的味道包裹。
她想控诉婉兮的“暴行”,然而话到嘴边,还未说出口,她意识到自己的不适感得到了轻微的缓解。
“婉兮,我好像……好像舒服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