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我推荐戌-绮多·约克夏接任第十四任会长。”
骚动变成了混乱。
“第三,”帕里斯通的声音依然平静,“我将退出十二地支,并辞去三星猎人资格。”
他放下麦克风。
然后,他转向绮多。
“绮多酱,”他说,“你现在可以骂我了。”
绮多看着他。良久,她开口,声音沙哑:
“你到底……想做什么?”
帕里斯通的笑容收敛了。
那是夜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到帕里斯通·希尔脸上没有笑容。
“尼特罗会长死了。”帕里斯通说,“他选择用自己的命,换嵌合蚁王的命。他用蔷薇,用同归于尽的方式,赢得了那场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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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
“他是我见过最有趣的对手。唯一一个能让我全力以赴的人。”
他低下头。
“所以他死了,我应该做点什么。”
绮多沉默。
帕里斯通重新抬起头。他的眼眶微微泛红。
“这就是我的做法。”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经过夜身边时,他停了一步。
“夜君,”帕里斯通轻声说,“金桑说黑暗大陆没有念能力者。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夜没有回答。
帕里斯通没有等他回答。
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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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猎人协会总部楼顶。
夜站在天台边缘,俯瞰着下方的城市灯火。
门开了。金·富力士走到他身边。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良久,金开口:
“小杰醒了。”
“我知道。”夜说。
金没有再说什么。他站在那里,看着夜空,双手插在口袋里。
夜侧过头,看着这个男人的侧脸。
他想起雷欧力说的话:小杰从鲸鱼岛跑出来,考猎人,打嵌合蚁,差点死——全是为了找你。
他想起小杰躺在病床上的十七天。
他想起金在走廊里说:“我没有义务满足他的期待。”
此刻,这个男人站在他身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夜注意到——
金插在口袋里的手,攥成了拳头。
夜收回视线,重新望向夜空。
“你会去见他的。”夜说。
金没有回答。
夜没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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