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们的杀招。”谢云峥皱眉,“舆论压不死你,就用官司拖死你。”
“可惜。”沈微澜将纸推到桌中央,“这次,轮到我说话了。”
“你要公开?”春棠问。
“当然。”她看着冬珞,“把所有证据做成报告:代码解析过程、资金流转路径、印章比对图、还有这封密令原文。加上原始数据包,打包交给《清议录》和《民声日报》。”
“万一他们不呢?”
“不会。”沈微澜嘴角微扬,“这两家主编,都欠我一个人情。”
“你还写文章?”春棠熟悉她的习惯。
“写。”她提起笔,“就用‘雅斗’体,让他们看看,什么叫以理服人。”
>“昔者子产不毁乡校,知言可兴邦;今有人借笔杀人,以文为刃。
谤我者称科学为幻术,实则惧其真;斥我者谓净化为祸根,实则恨其清。
若清浊可淆,则天下无镜;若善恶不分,则人间无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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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执灯而来,非为自证,乃照尔等藏身之暗角。
——蘅芜笔启,不畏浮云。”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搁下笔。
“吧。”她说,“明天日出前,我要全城都知道,谁在背后操纵这场风暴。”
冬珞立刻开始上传文件包。“已经预审通过了,《清议录》主编说凌晨四点准时推送。”
“他们会不会连夜销毁证据?”谢云峥问。
“会。”沈微澜望着窗外渐白的天色,“但他们来不及了。消息一旦扩散,所有关联账户都会被盯上,谁动谁就是心虚。”
春棠忽然想起什么。“小姐,裴钧有权调动国际法务团队,他很可能反告我们侵犯商业机密或诽谤。”
“等着。”沈微澜冷笑,“我巴不得他动手。只要他敢走法律程序,我们就敢把更多东西翻出来。”
“比如?”
“比如三年前他在西北项目里做的那些事。”她眼神冷了几分,“贪污治沙款,导致三村断水。当时被压下去了,但我手里有村民按手印的证词。”
房间里一片沉默。
谢云峥低声道:“你早就准备好了。”
“不是准备。”她说,“是忍到现在。”
天边泛起鱼肚白。
监控屏上,舆情热度曲线开始缓慢爬升。支持言论比例从五成五,跳到六成二,还在上升。
冬珞收到一条推送提醒:“裴钧操控水军登上热搜第三,阅读量破千万。”
春棠松了口气,“有效果了。”
“这才刚开始。”沈微澜站起身,走到主控台前,“他们以为舆论是他们的刀,其实……也是我们的盾。”
谢云峥看着她侧脸,忽然说:“你不怕他们狗急跳墙吗?”
“怕?”她转头看他,目光清澈而坚定,“他们越急,错越多。我们只管等着,看他们把自己绕进死结。”
正说着,冬珞的电脑弹出一条紧急提示。
“怎么了?”春棠凑过去。
冬珞脸色变了。“刚收到匿名邮件,附件是一段录音。”
“内容?”
“是……谢老夫人和一个男人的对话。”她迟疑了一下,“那人说:‘只要沈微澜倒了,沈家产业自然归旁支。您儿子的位置,也能保住了。’”
沈微澜眉头一皱。“声音能识别吗?”
“正在比对。”冬珞操作几下,“初步匹配……来自镇国侯府东院书房的窃听装置。”
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谢云峥拳头猛地攥紧。“她竟敢……”
沈微澜却异常冷静。“原来婆母也牵进来了。看来这一局,不只是为了打垮我。”
“你是说……”春棠声音紧,“他们想吞你的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