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制度的受害者
——应当被补偿的存在
这些意义并非虚妄。
它们都有逻辑来源,有现实依据。
但问题在于——
它们没有被裁定上限。
“他正在把‘可能性’,当成‘既定事实’。”白砚生说道。
绫罗心皱眉:“这很危险。”
“是的。”白砚生的声音低了几分,“意义一旦脱离现实约束,就会开始反向塑造现实。”
仿佛为了印证这句话,男子猛地抬起头。
他的目光在一瞬间变得锐利,甚至带着一种不属于凡人的穿透力。
“你们是谁?”
这一刻,白砚生清楚地看到——
男子的存在结构,已经生了偏移。
他仍是“人”,但在意义层面,已不再完全受念域默认模型约束。
——一个半成型的变量仿制品。
“你觉得自己是谁?”白砚生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
男子怔了一下,随后露出一种近乎狂热的神情。
“我是……被世界亏欠的人。”
“既然意义可以证明这一点,那现实就该补上。”
话音落下的瞬间,屋内的陈设开始轻微震动。
不是力量外放,而是现实在尝试匹配他的“自我定义”。
绫罗心一步上前,语气第一次显得强硬:“停下。”
男子却笑了。
“你们也感觉到了,对吧?”
“世界在听我说话。”
白砚生没有再犹豫。
他伸出手,却并未动用任何攻击性念构。
他只是允许了一件事生。
——允许意义,看到自己。
刹那间,屋内所有堆积的意义碎片,被强行牵引,短暂地与白砚生的存在结构生共振。
男子的笑容僵住了。
他第一次感受到一种无法理解的“重量”。
那不是压迫,而是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