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声音,他和魏声洋的紧贴在一起,同时出去。
滋滋声一晃而过。路希平累到一句话都说不出,额头抵在魏声洋肩膀处小口小口吐息,舌尖半遮半掩地耷在唇畔。
而魏声洋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他手指还在路希平上以延长感触,指腹却作乱似的突然捻起端口一撮的白色流体当做颜料,蘸取后均匀涂抹在了他自己的腹肌上。
“???”路希平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系列的行为。
直到魏声洋在腹部画了个“正”字。
后又在路希平腿部画了个小爱心。
画完,他抬眸,对上路希平的目光,哑笑:“谢谢班长。你好漂亮”
路希平竟然读懂了这个“正”字的含义。
他第一次把魏声洋从班长的位置上挤下去,就是正好比对方多了这五票。
路希平用手肘给了魏声洋一个痛击,气喘吁吁:“什么意思。借题发挥、公报私仇?”
“不是。”魏声洋小心翼翼地拍着他的后背,轻哄,“只是标记一下。希望明晚的梦里还能见到你。”
“晚安宝宝。”
“我想跟你说,不管成长为什么样,你在我心里都最珍贵。”
“一直都是。”
路希平醒了。
睁开眼看见帐篷顶。
露营地寂静无声,清晨气温低,有些冷。
好可怕
他伸手摸进裤子里
果然。
魏声洋的春。梦跟春。药没区别,效果显著,立竿见影。
还好他带了足够换的贴身衣物。
不然荒郊野岭的他要去哪里洗衣服?在人来人往的公共厕所里当着同学们的面手搓吗?
哪知路希平刚要偷摸地起身换裤子,旁边的睡袋动了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僵住,侧耳倾听。
魏声洋好像也在换裤子?
路希平听到了金属皮扣的解锁声。
气氛忽然有些尴尬。
等对方终于端着牙杯走出去,路希平才敢坐起来。
他自暴自弃地抓了下睡得炸毛的头发,面对帐篷的角落,重重叹一口气。
“路希平同学。”路希平指着帐篷,仿佛对镜自视,每日自省般,“你这样太叛逆了。”
“你以后不能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早?”魏声洋忘了拿牙刷,推开篷帘,一只脚刚走进来,就和自言自语的路希平迎面相逢。
靠!
路希平反应很大,直接躺回了睡袋里,拉紧抽绳把自己裹成粽子,只露出上半张脸。
他干瞪眼,瞧着魏声洋。
“怎么了?”魏声洋面色已经恢复平静,表面上看不出他昨晚竟然做过那么黄的梦。
怎么了。
此人竟然还好意思问自己怎么了。
路希平大脑经过一系列精密的推理和预判后,慢慢冷静下来,脸上没了表情,淡淡道:“魏声洋。”
“在。”站在门口的人身形一僵。
路希平冷着脸,直截了当:“你昨晚是不是做梦了。”
“什么?”魏声洋霎时间虚到差点没发出声音,语调都走蛇线,“我做什么梦了?”
“我听到你说梦话了。”路希平一本正经道。
他好整以暇地睨着魏声洋。
不出所料,对方跟被一道雷劈中般,表情开始出现裂缝。
感觉下一秒就要灵魂出窍。
“你听到什么了?”魏声洋心脏高悬,冷汗直冒,手脚十分不自然地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