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希平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红润的脸上渗出一层汗水,他咬着嘴唇,难耐地轻哼了几声,细眉微微皱起,喉咙滚动着,好像格外口渴。
魏声洋忽然空出一只手,抬起来,拨开他嘴唇,拧眉:“别咬这么用力。”
“会出血。”
他捏住路希平下巴,手上动作不停,热气在四周扩散,路希平的喘气越来越急促,连绵不绝,雨滴般敲下。
“等等”路希平觉得这好奇怪,他从来没有过这种刺激和兴奋,感官被无限放大,本就敏感的身体在魏声洋手里起伏有致,腹部抽动好几下,两侧嶙峋的骨头凸出,勾勒出天堑般的神圣美感。
见他不算厌恶,甚至给出了正回馈,魏声洋低头用视线仔细摘录路希平的身体。
薄薄的睡衣有一处明显的突兀,随着路希平的呼吸,睡衣摩擦着莓果,透过半开的衣襟,那里是什么光景一瞥就知。
魏声洋埋头凑过去,隔着衣服,用牙齿将其上下叼住。
路希平一惊,声音溢出:“魏魏声洋”
“嗯。”男人用牙齿轻轻啮咬,“别怕宝宝。”
腰腹以下区域被来回地作弄,路希平连脚趾都蜷缩起来,绷紧身体,脖子拉长,柔软黑发散在耳侧,遮住通红的耳朵,加上胸腔传来一阵一阵的电流,他很快低弱地呻吟和讨价还价,“不行你等等”
魏声洋突然探出舌头,紧密包裹住莓子果,用舌面压了上去。
神经末梢收到信号,带来肌肤之颤,舒爽一瞬间通入血液,流向全身。
路希平快要哭了。
好那个
感受太新奇了
魏声洋用舌面碾压几次后,改了方式,卷起舌尖时掀起眼皮抬眸,观察着路希平,眼底带着危险与狂热,情绪深不可测。
灵活而湿润的舌头打湿睡衣,改变方向时会卷舌弹一下,与奏弦时一般。
路希平眼睛几乎睁不开,眯成一条缝,生理性泪水挂在眼尾。他既能感受到丝绸的扫磨,也能感受到舌面的颗粒度。在光滑与粗糙的交替下,他的心口马上被画出了一朵熟透的花,草莓图案和月中月长并存。
埋伏的黑脑袋之人吃得认真,无师自通,隔着睡衣来回地扫弹,空气里仿佛有舌与肉碰撞的砰砰声。
等弹得涨红如硕果,中心一点内陷,小山丘壮,丘陵起伏,周围圈粉而靡艳,他再用嘴唇严丝合缝地含住,抿在唇缝中,用唇瓣欺负,反复抿吮揉掐,时不时舌尖又逗弄,令其受到刺激抖弹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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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希平就像被石头砸出涟漪的湖面,睫毛、眼皮、咽喉、肩膀、手指,全都抖动起来。
边缘总是如同隔靴搔痒,行为,不得要领。
直到魏声洋给予他的胀感慢慢堆叠到顶峰,路希平哼吟了一声,闭着眼睛,指甲嵌入对方的肩膀,抓出一道红痕。
然而却没有如路希平所料般那么顺利。
仿佛机器的齿轮卡住了。
平坦小腹急速颤抖,他震惊地睁开眼,令人错乱的空虚感将他笼罩,下半身发麻,促使他按耐不住地合了合腿。
生理性眼泪滑落,爽感已经汹涌如洪水。
于是他带了点怒意瞪着魏声洋,脸上写着“你什么意思?”
“再等等。”魏声洋拍了下他的屁股,钻进被子里继续吃,“我还不想结束这个梦。”
“”难道梦境结束还有条件?
作为一个从初中开始接触科幻小说的进阶书虫,路希平认为,他现在身处平行空间里。
如果他不遵循某些规则,或许就会被什么奇怪的系统送到异世界。
反正他看的荧幕作品都是这么演的。
在路希平溜号时,魏声洋吃完莓果,一只手托起路希平的屁股,忽然把他直接抱到了身上,分开他双腿让他挂在腰间。
“?!”路希平惊得瞳孔骤缩。
这个姿势使两人距离更近。
柱状物蹭在一起。
“你怎么又”路希平推搡他一下。
魏声洋对自己的反应视而不见,反而亲上路希平的脖子。
然后张开嘴巴,用舌头舔过小颗的喉结,柔软滚烫的舌部按摩一路向下带到锁骨
感觉很像大型犬类在给自己舔毛。
路希平脑中闪过很多联想,手臂无力地搭着,断断续续发出“唔”的轻哼。
魏声洋可以说毫无章法地拱着他,两个人互相传染着热气,路希平被磨了好几次。
而魏声洋手上尽心尽力地搓着,动作像跳楼机,一上一下。
偶尔几次路过顶,左掐右搓,看看哪种路希平更喜欢,反应更大。
“不行了”路希平整个人被煮红,看上去像红豆,“你你放开”
“宝宝。”魏声洋粗喘着,亲他锁骨,“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