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宝宝。”魏声洋两手托住他的屁股,大力揉搓,长长吐出一口气,双目浊浊,里面是失控后的暗光,“你能做到的。”
“”路希平哼哼唧唧地扭着脖子,脑袋翻来覆去,脸颊陷进蓬松枕头中。
他要死了
怎么这么烫这么长
“不行”路希平哽咽几声,感受到一股撕裂,“不行的”
“宝宝。”魏声洋用娴熟高超的吻技安抚,嘴里是一顿听得人面红耳赤的话,“好漂亮你最棒了对不对?能吃下去的。忍一下好不好?嗯?”
“马上就好了。”
“我再进一点好不好?还没有到底。”
什、什么?!
路希平刚要张嘴抗议,就被舌头堵住。
这个吻很软,路希平慢慢地接纳了,两滴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落,珍珠般。
直到肉和灵完美吻合,进无可进,退无可退,床上两人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魏声洋九浅一深地高速打桩。
见路希平潮红的脸在黑暗中忽隐忽现,十几分钟后,魏声洋突然把他整个人抱起来,走下床。?!?!
路希平受惊地搂住他脖子。
“腿夹好,宝宝。”魏声洋拍了拍他屁股,不容置喙,“挂在我身上。”
他走一步,就顶一次。
路希平大脑卡顿着,身体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与刺激。
被魏声洋抱在怀里这么颠,一下地狱一下云端,路希平伸长脖子,仰起头,眼神迷离,长睫毛扑闪,泪雾充盈在眼眶中,一副能被更过分地索取的神情。
他脚趾蜷起,白皙的小腿线条绷紧,勾勒出精致流畅弧度,玉、云、瓷器,都在此处。
而路希平不知道的是,疾风骤雨般的信息素浓到把整个卧室都填满,如果有别人走进来,大概会直接被这股高等级信息素给敲晕。
它萦绕在路希平周围,一缕一缕往后脖颈处的腺体上扑。
投石攻城。
直到水滴石穿,破开城门的那一刹那,路希平整个人都在发抖,小腿痉挛,腹部凸起处被贯出,舌尖一卷,抵上口腔上膛,翻着白眼。
信息素包裹着腺体,宛如注射剂,往里面噗地灌入。
那处本来小巧的腺体忽而肿胀,扩大,并被催熟成深红色,糜艳美丽。
路希平被打通了新的感官,闻到一股清新、熟悉、对别人而言是武器、对自己而言却好像一个毛绒玩偶般温馨的柑橘香。
“闻到了吗?”魏声洋问。
路希平双眼迷离,闷哼着,紧缩着。
魏声洋没放过他。
整整七天。
灌入又清理,再灌入。
直到发情期的末尾。
路希平浑身都是吻痕,精疲力尽,腿根之下是蜿蜒的透明液河流,腿根之上是合不上之处。
而他推了推身上的人,嘶哑,“不行了不要了”
魏声洋含住他的舌头,哄道,“知道了宝宝。知道了。好棒好乖,辛苦了。”
最后一次,魏声洋顶到深处。
却没有如同路希平想象中的一样,喷出滚烫的。
体内的东西好像突然变大了,涨得路希平灵魂都颠倒。
他瞪大眼睛,感受到针锥般的刺挠。
魏声洋成结了。
意识到这点时,对方在他体内找准角度,重重碾上枸杞点。
路希平近乎失声地叫出声,前端失禁,一股温热液体落到地上。
第97章假如希平变成猫
“今天白天晴转多云,最高气温18℃,夜间最低气温6℃,北风三到四级,空气较为干燥。”
“未来三天气温起伏明显,昼夜温差较大,早晚出行注意添衣。”
“近期多风,请注意防风防尘。”
老式收音机外壳生锈,断断续续地播放天气预报。
路希平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