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立拍了拍雾岛莲的肩头,“等到这事结束了,我会跟雾岛先生解释的。”
雾岛莲又想起了他第一次跟刘立见面时,男人口中说他和广濑集团也有一些渊源,难道……他也有什么难以言说的痛苦过往?
广濑集团真是害人不浅。
雾岛莲恼怒地低语。
两人商量好,由刘立出人,雾岛莲找地方,先把这个跟踪狂先监禁起来,等他们挖到更多消息再放出来。
雾岛莲思索再三,把人关进了他曾经住过的下北泽公寓。那里衣服食物和水都有,至少能保证生活。
晚上,雾岛莲忐忑不安地回到了家。
碰巧的是今晚斋藤晃司很晚才回来,一回来就睡下了。
雾岛莲躺在床头思索了许久,决定先不告诉斋藤晃司这件事。
斋藤晃司是个道德感极强的人,他身上背负了那么多年姐姐死亡的枷锁,他好不容易敞开封闭的内心,雾岛莲不希望他因为自己的事再跟广濑集团有任何的接触。
斋藤晃司的平静生活不能再被打破了。
雾岛莲想着想着,慢慢睡着了。
斋藤晃司半夜起床,习惯性地将男青年搂进了怀里,下巴抵着他毛茸茸的脑袋,感受着怀中人均匀的呼吸。
第二天早上,雾岛莲眼下一片乌青,他没睡好。
斋藤晃司给他倒了杯牛奶,煎两片培根和吐司递给雾岛莲。
他围着米白色的围裙,头发也长长了一点,蓬松随意地垂在额前,身上溢出极强的人夫感。
雾岛莲嘴里叼着面包,等到吐司的奶香味混合着草莓酱的酸甜在口中化开,面包的丝绒碎掉从嘴上掉下来,他撅着小嘴说:“有点甜。”
“是么?你不爱吃草莓酱?”斋藤晃司揉了揉雾岛莲的脑门。
“不是,爱吃,但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雾岛莲说。
斋藤晃司端着一盘吐司在他面前坐下:“少了什么?”
“你啊。”雾岛莲搂着斋藤的脖颈,在他唇上落了个早餐吻。
“雾岛先生……”
果然没错,只要他多亲一口斋藤,斋藤就不会注意到他情绪上的反常。
雾岛莲又咬了一口面包,笑着说,“还叫我雾岛先生呢,这样不会太生分了吗?做都做了,至少应该叫我‘亲爱的’才对。”
“亲爱的……”
在通用语里“亲爱的”往往还有“老公”的含义。
雾岛莲狡黠地笑了笑,等斋藤晃司的反应。
斋藤晃司只是顿了两秒,捏着雾岛莲的下巴就咬了上去,在小美人的唇齿中重重的一卷,“‘亲爱的’在床上叫比较好,现在叫的话就是其他用途了。”
雾岛莲耳朵一烫。他往后缩了缩脖子,“我后面还不行,疼着呢。”
斋藤晃司说:“那你还勾引我。”
“天性使然。”
斋藤晃司无奈地笑了。
第50章刚睡过就要结婚
雾岛莲就像无头苍蝇一样慌乱地转了三天,他连旧t大的咖啡厅都去了,依然没有星野空的下落。
他无可奈何,看着刘立给他的十几个嫌疑人的名单,密密麻麻的字符让他大脑眩晕。
雾岛莲最后拨通了星野空档案里老家的电话。
像是因路途遥远,所以就连盲音都显得特别漫长,“嘟——嘟——”声宛若钟鸣,在快要结束的时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简短的“喂”?
那人不会说通用语,操着一口陌生的华族方言,雾岛莲跟他聊了半天才说出几个简短的字符。
原来星野空是在这种陌生的语境下长大的。
雾岛莲莫名感觉到一股疏离。
女人说了半天,把电话交给了一个声音清冽的年轻人。
年轻人告诉雾岛莲,林星十年前就离开老家了,不过前两天他给隔壁邻居寄来一封信,说是最近要回来。
雾岛莲心里的大石头渐渐落地。
只要他安全就好。
“他说什么时候回去了吗?”
“可能……下个月吧,他还寄了段视频给他妹妹,需要转发给你么?”
“视频?”
雾岛莲万分急切地想确认星野空的状态,马上把自己的网盘号码发给了对方。
几分钟后,网盘里上传了一段只有两分钟的视频。画面里的星野空坐在一张白沙发上,周围光线充足,背景墙是暖融融的米黄色,旁边的桌子上摆放着两只小猫咪的马克杯,乍一看像是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