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洲微愣:“我?”
“嗯。”宋澄溪反握住他的手,“像唐苒姐姐的老公那样的,长得又高又帅,脾气又温柔,还特别优秀的飞行员。”
霍庭洲嘴角一抽:“你说宋泊峤?”
“嗯……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吧。”她只记得唐苒,没记住她老公的名字。
“宋澄溪。”男人冷不丁连名带姓地唤她。
宋澄溪睁开眼,下巴搁在他肩上仰起头:“干什么?”
男人转头凝视她,轻轻捏住她下巴:“你最好从现在起好好想一想,晚上回去怎么跟我解释。”
宋澄溪一脸懵:“解释什么?”
霍庭洲贴近她,鼻尖只隔了一公分距离,滚烫气息灼得她心慌:“我这张脸你说忘就忘,只跟人宋泊峤见一面,就刻脑子里了?”
“那是因为才——”才过去几天而已啊。
霍庭洲没让她说完,趁无人注意咬她一口:“算了,我不想听你解释。”
宋澄溪瞬间明白他暗语:“你就想借题发挥……”
突然,熟悉的手术室开门声钻入耳膜。
没有哪一次,她觉得这开门声这么好听过,门口的医生浑身上下都像在发光。
她连忙起身,双脚不受控制地飞跑过去。
作者有话说:霍队:我是会认真翻旧账的[黄心]
第58章第58章爱我一点,好不好?……
亲耳听张院长说出“手术成功”四个字,所有人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
宋澄溪强撑已久的力气瞬间卸掉,男人从背后抱住她:“没事了。”
“……嗯。”终于没事了。
徐春晓刚做完手术,还在ICU等苏醒,除了管床医护都不能进去。
他们在门外看了会儿,向张院长了解完手术情况和术后恢复的注意事项,就离开了。
大半天时间在医院度过,中午只吃了几口的宋澄溪终于感觉到饿,捂了捂空荡叫嚣的肚子。
霍庭洲发现她孩子气的动作,笑着握住她手:“回家吃饭吧。”
回的是他们自己家,他亲自给她做饭。
国庆假期说短不短,但也不长,朝夕相处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霍庭洲明天就要回部队。
路途遥远,元旦他肯定回不来。
这次真的要过年见了。
夜幕低垂,吃过晚饭的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出门散步,合上家里所有的窗帘,昏暗中只剩下氛围灯暧昧地烘托。
轻音乐浪漫舒缓,攻势却又疾又重。他掰过她的脸,绵密而凶狠:“看着我。”
宋澄溪努力去看他,双眼却不受控制地眯起来,睫毛像沾了露珠,雾蒙蒙,湿润润。
“能记住别的男人,记不得自己老公?”沙发底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
都什么时候的事了,他怎么到现在还翻旧账……宋澄溪脑子快被摇匀成浆糊,无助地去推他胸口,却被一只大手攥住十根手指,压到头顶不能动弹。
“老公……”她软声叫他,带着哭腔,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梨花带雨地哭出来,“我不舒服。”
她总是知道怎么让他心疼,霍庭洲心里再大的火气,也被这一声娇滴滴的叫唤给扑灭了。
但他还是不甘心,把人抱回卧室,侧躺着,在法式歌谣缓慢的韵律中,掰过她的脸接吻,夺走并侵占她的呼吸和心跳:“有多喜欢我?”
“……”舒适中渐渐缺氧,宋澄溪几乎要睡着。
“嗯?”他轻咬她唇,自己也被咬了一口,呼吸一颤,额头青筋绷起来,“溪溪,你有多喜欢我?”
大脑被抽空,灵魂好像飞到天上,又被他温柔拽回来。
在清醒与混沌间循环往复,她完全没办法思考,凭着本能出声:“很喜欢……很,很喜欢……”
“爱我吗?”
“……”
他咬着她耳垂,嗓音如有实质地抵到深处:“爱我一点,好不好?”
后来她一边哭着,一边说“好”。
离别前的放纵毫无顾忌,结束时已经不知道几点。
她恍惚看到天都亮了,但也可能是晕眩中的错觉。
再醒来,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被褥是干净的,带着阳光和洗衣液的香味,昨晚房间里的气味也早已散去。
宋澄溪翻到旁边枕头上,嗅了嗅,新换的枕套没有霍庭洲的气息,鼻头忽然一阵酸意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