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该疼的地方是真疼。
她想坐起来,忍不住“嘶”了一声又躺回去。
浴室门被滑开,浓烈的沐浴液香气裹挟着男性气息冲向脑门,她目光一凝,瞬间脸颊爆热:“你能不能穿好再出来?”
就那么明目张胆的,像老家腊月里晒香肠。
霍庭洲不紧不慢往身上套着布料,撩眼看她:“飞鸟尽良弓藏,想不到我老婆是这种人。”
第38章第38章老公,你真好。
他还怪会用典故,只是这画面用这种典故怎么看怎么别扭。
宋澄溪捂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目光不自觉朝下飘,鼓鼓的一团根本兜不住。不知道怎么长的,昨晚差点撑死她,到现在还觉得胀。
今天回家,两小时后的高铁票,已经要准备出发。霍庭洲直接套上T恤长裤,终于不那么明显了。
他走过来掀她被子,宋澄溪警觉地拧眉抓住:“干嘛?”
“我买了点儿药膏。”男人望着她的神色很正经,不像在想什么流氓事。
宋澄溪连连摆头:“不用,我没事。”
“都流血了还没事?”霍庭洲语气里夹着心疼。
早就知道自己这尺寸会让她遭点儿罪,所以昨晚他忍着冲动,温柔些对她。后来没够的,他自己去浴室解决。
结果换床单时发现有很淡的血迹,没想到还是弄伤了。
“真没事。”宋澄溪模样很笃定,“我是医生,我说没事就没事。”
“那还有句话,医者不自医。”霍庭洲盯着她,“你确定你对自己的判断是客观的?”
“……”她无意识咬了下唇。
“我看看,嗯?”他倾身,无比温柔地哄。
抓紧的被角终于掀开,手用湿巾消了毒,探过去。
“疼不疼?”
宋澄溪摇头。
“这儿呢?”
还是摇头。
他像个医生,耐心地望闻问切。
宋澄溪被他手指撩得发热:“可以了……”
霍庭洲看她一眼,意味深长:“我是在帮你检查伤口,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这是脑子能控制的吗?宋澄溪羞恼地瞪他,“没有伤口。”
纯就是撑的。
连初中生都知道摩擦力的原理,昨晚她那样,哪有什么摩擦力。
男人又扬起坏笑,她恼怒地抬脚踹他,被握住脚腕一拽,轻而易举地滑到他身边,再抱到腿上,刚穿好的裤子洇了片深色。
宋澄溪咬唇:“还有别的衣服吗?”
“有。”早料到这种情况,出门时多带了几套,“还够换几次。”
“……”
他噙住她唇,哑声:“你要几次有几次。”
她眯眼轻哼了声,指甲嵌进他肩胛骨:“不要。”
“真不要?”被水龙头淋透的手按住她腰,“那你怎么收场?”
他不计较她口是心非,大方慷慨地全给了。
比昨晚顺利很多,她只稍皱了下眉,双眼随即迷离涣散起来。唇齿轻轻磕在他肩膀上,昨晚消散一些的牙印又叠上新的,深一排浅一排,融进姑娘高低错落的嗓音。
后来她哭着要缓缓,霍庭洲正好拿手机,改签四小时后的高铁票。
直到开车前半小时,两人才赶到高铁站。
这次路上她没看剧,靠在霍庭洲怀里睡了五个多小时,偶尔看几分钟窗外的风景,再睡,几近昏迷的状态。
快到站,列车长温柔地叫醒她,问是否身体不适需要帮助,许是怀疑身边的大帅哥是个道貌岸然的人贩,要检查他证件。
霍庭洲拿出身份证和军官证,以及两人的结婚证。
列车长沉默半晌,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笑:“祝二位旅途愉快。”
宋澄溪看见他手里的红本,惺忪的头脑瞬间震醒:“你还带了结婚证?”
“嗯。”男人把所有证件仔细收好,“重要证件随身携带,以防丢失。”
“……”她的结婚证自从拿到手,就在卧室书桌里压箱底。
当初忘了老公长相,似乎也合情合理。
因为在酒店折腾太久,没赶上晚饭,到家时天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