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洲除了训练也懒得管他们,今晚营长说了,就当放他们过个节,正儿八经端午那天有领导来检查,这帮小子肯定得脱层皮。
霍庭洲自然是和她一起,拿粽叶的姿势有模有样,轻松一叠,就折出一个小兜。
宋澄溪睁大眼:“你会啊?”
“会。”男人用勺子往里舀糯米,“这有什么难的。”
旁边桌的战士笑说:“咱们霍队全能型人才,嫂子就等着享福吧。”
“没错,我们霍队从不失手。”
“人生第一个污点就是昨天被纠察逮了。”
宋澄溪脑门一震:“……”
旁边的战友怼他:“那怎么能叫污点?那是勋章!全军能有几个跟老婆亲嘴被纠察逮的?我反正第一次听说。”
这话还不如不找补,越描越黑。
宋澄溪耳朵又热了,所幸晚上出门不是工作,她便也随意些,刚洗过柔顺蓬松的头发,披散下来挡住耳朵。
她默默拿了片粽叶,学他刚才的样子,从中间对折一下,却怎么看都很别扭。
还没研究出哪一步错了,只听到旁边男人轻描淡写地开口:“说得对,那是勋章。”
“……”宋澄溪嘴角一抽,您脸呢?
霍庭洲继续臭不要脸地教坏那群小伙子:“好好学着点儿,以后你们也能有。”
作者有话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瞬间梦回宋泊峤半夜偷跑回家见老婆[垂耳兔头][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果然是一路货色[捂脸偷看]
第29章第29章你想亲我吗?
在场没人敌得过他这张厚脸皮,都不再打趣他。
霍庭洲侧眸看姑娘手里无所适从的那片粽叶,笑了笑:“翻个面。”
“啊?”宋澄溪听话照做,把光滑的那面朝向自己,终于知道刚才哪儿不对劲了。
这个方向折过来,才是和他手上一模一样形状的粽子皮。她惊喜地笑了笑,颊边碎发黏在嘴上。
“等会儿。”霍庭洲突然说着,放下包一半的粽子,往他同事那桌走。
宋澄溪回头见他和一位女干部聊了两句,然后转身去洗手间。
很快他回到她旁边。
宋澄溪正认真地搭配粽子馅料,被男人微凉潮润的手碰到脸颊,整个人怔了怔。
特意洗净的手顺着她脖颈往上拢,将垂顺的发丝并在一起。许是第一次做这事儿,很生疏,就像那天给她的脚上药一样。她能感觉到那双向来游刃有余的手小幅度颤抖着,用皮筋为她扎头发时,更是笨拙得要命。
宋澄溪心口颤了颤,原来他刚才去和女干部讲话,是为了借根皮筋。
同事们都交头接耳地往这边看,如果不是营区禁止拍照录像,恐怕他俩面前已经挂满手机摄像头。
宋澄溪烧热的耳朵暴露在空气中,莹白皮肤,尾端泛着柔嫩粉色。
霍庭洲看一眼,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下,匆促挪开幽深的目光:“馅儿够了,不用再放。”
“哦。”宋澄溪刚才埋着头一个劲往里面塞糯米,闻言终于停下来。
但她不会下一步了。
身边男人笑了声,拿起他没包完的那半个粽子:“看着,我教你。”
宋澄溪学着他的动作,他折一下,她也照模样折一下,最后用一根粽绳绑紧。
人生第一个粽子就这么包好了,宋澄溪激动地举着望向霍庭洲:“好不好看?”
姑娘眼里泛着光,像满天银河朝他倾覆过来,霍庭洲一时晃神,盯着她眼睛讷讷开口:“好看。”
宋澄溪见他只看自己,嗔道:“我说粽子。”
“我说你。”他一瞬不移地望着她。
顷刻间,宋澄溪脑子里好像炸开烟花,五颜六色的光把整个世界都点亮。
这样铺天盖地的感觉虽然美好,可又陌生得令她无所适从,心生慌乱,连忙又拿了片粽叶来包,借手中忙碌的动作去转移注意力。
“要不大家比比谁包得多?”有同事提议,“就当玩了,不然这一晚上多没意思。”
许微月瞄了眼宋澄溪和霍庭洲,若有所指地问:“是以个人为单位,还是家庭为单位啊?”
“个人。”
“家庭。”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众人望向这里唯一的一对夫妻。
宋澄溪清了清嗓:“以个人比较能看出水平。”
男人一脸正经:“你这是搞分裂。”
同事笑抽了:“要不你俩先商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