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指着那棵树。
“那个卵寄生在树上。只要它还连着树,我们就杀不死它。它会一直吸收树的生命力,一直愈合。”
他看着路鸣泽。
“得先把它们分开。”
路鸣泽看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他说,“我还以为你只会打架。”
沈炼没理他。
“你能做到吗?”他问。
路鸣泽想了想。
“用七宗罪?”他问,“能砍开。但砍开之后呢?它会愈合。”
沈炼摇摇头。
“不是砍开。”他说,“是剥离。”
他指着那棵树和卵连接的地方。
那里有很多东西。
不是普通的树枝。是一些光的脉络,像血管一样,从树干里伸出来,扎进卵里。那些脉络在跳动,在输送生命力,在把树的养分送给卵。
“那些是连接点。”沈炼说,“切断它们。”
路鸣泽看着那些光的脉络。
他眯起眼睛。
“我能切。”他说,“但太多了。我一个人切不完。”
沈炼看着他。
“我来帮你。”
路鸣泽愣了一下。
“你?”
沈炼点点头。
“你切左边。我切右边。”
他转过身,看向人群。
“楚子航!路明非!”
两个人跑过来。
沈炼看着他们。
“等会儿我们上去。”他说,“你们在下面守着。如果有东西从卵里出来,挡住。”
路明非点点头。
楚子航点点头。
沈炼又看向酒德麻衣。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
没说话。
沈炼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等我回来。”他说。
酒德麻衣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好。”
沈炼转身,走向路鸣泽。
“走。”
路鸣泽看着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