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收了钱,文士重新坐定,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襟,脸上那种“义愤填膺”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迹市井多年的圆滑与世故。
“看在小兄弟一片『诚心』的份上,我便破例指点你一条明路。”
他神色平静,仿佛刚才的受贿只是一场正常的礼尚往来。他伸出手指蘸了蘸茶水,在桌上飞快地写下三个字,随即迅抹去听风阁。
“城西。”文士微微探过身,声音压得极低,“那是只要给得起价,连皇宫里的秘闻都能买到的地方。不过那里只认钱和命,你想打听这种消息,最好掂量掂量自己兜里的灵石够不够硬。”
叶澈点了点头,对着文士拱手一礼“多谢先生指点。”
他没有再多做停留,将一锭碎银放在桌上后便转身下楼。
走出醉仙楼的大门,刺骨的寒风夹杂着街头的喧嚣扑面而来。叶澈拢了拢衣袖,混入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那身青衫很快便淹没在无数行人里。
几乎就在他身影消失的刹那,醉仙楼最高的第九层,一扇雕刻着繁复云龙纹的窗棂无声滑开。
窗后的阴影深处,立着一道极显尊贵却又模糊不清的身影。
那道目光居高临下,隔着百丈红尘,精准地投向了叶澈消失的方向。那是一种上位者俯瞰棋盘时的淡漠与深思。
那身影似乎在名为太清京的这局死水中,现了一丝意料之外的涟漪,修长的指尖在窗棂上有节奏地轻叩,对着那早已远去的背影,低声呢喃“还是来了……”
“可惜,竟然只有区区三境。”
“带着这点微末道行,究竟是自寻死路的蠢货,还是……那个能打破死局的变数?”
语声随风而散,而对此,叶澈一无所知。
……
太清京另一端,那辆奢华的紫檀马车也缓缓驶入了宋府别院。
车停稳后,宋宝山一脸满足地提着裤子下了车。苏暮雪轻纱凌乱,几缕青丝黏在潮红未退的脸颊上,任由对方牵着下了马车。
此时奴心锁的控制出现了短暂的间歇,原本混沌的神智稍稍回笼。
冷风吹打在赤裸的肌肤上,苏暮雪意识到自己刚才在那众目睽睽的大街上做了什么。
她竟然光着身子,将屁股探出车窗,任由那千万道下流的目光肆意亵渎。
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让她几欲昏厥,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
可令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一种背德的反应。
那种被万人窥视的刺激感残留在脑海中,与体内那串玉珠带来的摩擦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甚至还在回味那种极致的快感。
这种身心的剧烈撕裂让她痛苦地颤抖起来,泪水无声地滑落脸颊。
别院的管家匆匆迎了上来,面色凝重地低声道“少爷,老爷来了。”
宋宝山原本得意的神情瞬间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极了这个父亲。
“父亲……他在哪?”宋宝山的声音都在哆嗦。
“在书房等您很久了。”管家低垂着头,目光扫过一旁赤身裸体以及身后还拖着玉珠银线的苏暮雪,声音压得更低,“老爷特意吩咐……让您把苏姑娘也带进去。”
宋宝山一愣,下意识地问道“要不我带她下去清洗收拾一下?”
“不用。”管家的目光冷漠地扫过苏暮雪那满身的凌辱痕迹,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老爷说了,就这样带进去。”
宋宝山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嫉妒,但他对父亲有着刻在骨子里的畏惧,根本不敢有半句违逆。
他咬了咬牙,转头恶狠狠地瞪了苏暮雪一眼,用力扯动了手中的链子。
“走!”
夕阳西下,将别院染成一片凄艳的血色。
苏暮雪依旧赤裸着身子,仅披着那件遮羞都不够的薄毯,木然地跟在宋宝山身后。那串玉珠随着她的步伐在腿间晃动,出细微而淫靡的声响。
书房的门缓缓打开,像是一张漆黑的巨口,无声地吞噬了她的身影。
她不知道,里面等待她的不再是宋宝山这种单纯好色的蠢货,而是一头真正吃人不吐骨头的老恶魔。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