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刘先生!笑!”宋宝山一边在紧致的肠道内疯狂冲刺,一边厉声命令。
苏暮雪顺从地转过头,看向那个正飞勾勒的画师。
她的眼神盛满了即将崩溃的欲望,她张着红唇,舌尖无意识地伸出,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度堕落的媚笑。
“主……主人……不行了……要撑坏了……”
她声音颤抖地喊着,身体在肉棒的攻伐下疯狂颤抖,那处被填满的后庭更是本能地死死吸吮着那根凶器。
“对!就是这个!极乐中彻底沉沦的神情!”刘笔翁眼中精光大盛。
“啊……要……要丢了……哈啊……”
苏暮雪瞳孔骤然涣散,身体猛地绷紧,腰肢一阵剧烈痉挛,整个人如触电般颤抖。
一股清亮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前穴激射而出,喷洒在光洁的铜镜上,留下一道道淫靡至极的水痕。
“好!这喷潮一笔,乃是点睛之作!”
刘笔翁大喝一声,随着最后一笔落下,那副仿佛透着湿热气息与极致堕落神韵的《镜鉴春色图》终于大功告成。
与此同时,宋宝山也到了极限。那处后庭因苏暮雪的高潮痉挛而疯狂绞紧,爽得他头皮炸。
“呃啊——!”
他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腰身猛地深顶到底,死死抵住那处颤抖的肠心,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最深处。
待那阵战栗平息,宋宝山并未急着抽出,反而一边享受着肠壁吸吮的余韵,一边扭头对正在收笔的刘笔翁吩咐道“刘大师,别急着收笔,这还不够。姜世子过几日便要回京,到时候这骚货还得给他送回去,哪还能像现在这般肆意把玩?你给本公子多画几册,把她这副淫贱样都记下来,日后本公子若是想这口了,也好拿出来解解馋。”
得了金主这句吩咐,刘笔翁自然是乐得奉陪,当即重新铺纸研墨。
于是,这场荒唐的白日宣淫并未随着这幅画的完成而终止,反而在宋宝山那变本加厉的“留作纪念”的念头下愈演愈烈。
为了凑齐这套春宫画册,苏暮雪被强行摆弄成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在画师贪婪的注视下一次次被迫迎合。
直至窗外暮色四合,华灯初上,那持续了整整一下午的靡靡之音与肉体撞击声,才在一片狼藉中渐渐平息。
夜色渐深。
画师刘笔翁早已离去,只留下那叠厚厚的画卷随意散落在案几上,墨迹未干,静静记录着今日这荒唐的白日宣淫。
偌大的紫檀木雕花大床上,宋宝山如同一座肉山般躺在中央,鼾声如雷。
他那肥腻的胸膛上,此刻正趴着一个绝美的身影。
苏暮雪就像一个彻底被玩坏的宠物,温顺地趴在宋宝山怀里。
那件极短的粉色薄纱裙凌乱地挂在身上,胸口破洞中露出的乳肉紧贴着宋宝山那丛令人作呕的胸毛,娇嫩的肌肤被刺得微微泛红。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那毫无遮掩的下半身。
经过一下午的轮番灌溉,她那红肿不堪的腿心早已合不拢,满溢的白浊混合着淫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在雪白的肌肤上干涸成一道道斑驳的淫靡痕迹,散着浓郁的腥膻气味。
即便如此狼藉,她却没有任何挣扎,甚至像寻求庇护的小兽般,在睡梦中本能地蹭了蹭身下的男人,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媚笑,尽显女奴安守本分的卑微与堕落。
“吱呀——”
房门被无声推开,阴冷的穿堂风扰得烛火疯狂摇曳。
一个身着紫缎祭袍的身影缓步走入,正是宋宝山的父亲,礼法司司宋魄。
他那张与儿子七分相似的肥脸上,藏着比宋宝山更深的阴狠与城府。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幅淫靡画面。曾经不可一世的苏仙子,此刻正像只温顺的母狗般,毫无尊严地趴在儿子满是肥油的胸膛上。
“啧啧,姜世子还真是调教有方……”
宋魄的目光贪婪游走,扫过她胸前挤压变形的乳肉,最后顺着腿间那道干涸的白浊痕迹,死死定格在她身后。
那处娇嫩的后庭因过度使用而红肿不堪,此刻正呈现出一种半开半合的凄惨状态,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邪。
宋魄伸出戴着墨玉扳指的肥手,在那处狼藉的肉穴上方虚虚一抓,那双半眯的浑浊眼中闪烁着饿狼般的绿光。
“月无垢的徒弟……既然师父尝不到,那便由徒弟来补。这等尤物,给这个只知道蛮干的蠢货玩简直是浪费……”
说罢,他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沉狞笑,转身大步没入黑暗之中,只留下满室的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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