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是最基础的,有些机器老旧,伍鸣掏出计算器给对方算算,维修总比换新强。
一圈下来,愿意再掏钱换配件的,有三分之一。
机械厂第一笔生意就这么落实了。
哪怕是些零散配件,但机械厂现在的产量就这么大,一个月也就能生产五六台机器。
“普通车床需要三台,卧式铣床和牛头刨床各一台。还有这些机器……”
白崇山把清单递给程树。
之前可都是借用学校的设备,付给学校租金。
长久下去必然不行。
一定要有自己的设备才行。
程树低头看着清单,上面的数据写得详实,价格也有所标注,大概五六万就能买下。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如何购买。
她们可以向经委或者学校提交申请,等计划内调拨。
但没有一年半载根本到不了位。
至于其他地方,没关系恐怕拿不下来。
“行,我知道了。”
程树把数据收起来。
正好她要回安省,安省的机械厂她很熟。
京市买不到,安省没问题。
就是运输麻烦了点。
小年将近,京市的年味也浓厚起来。
程树她们忙着备货,周淑雅却来了店里。
“周阿姨,您怎么来了?”
程树将周淑雅请到店后面。
“你跟赵臻处对象了吧?”周淑雅问。
前段时间,赵臻开始臭美,天天把头梳的油亮。
还破天荒跑来问她舞会要穿什么衣服。
最近这两天嘴巴都没合上,见谁都是笑眯眯的。
赵从戎心大不觉得什么,周淑雅一看就觉得心梗。
程树大大方方承认:“是呀,我们现在是对象。”
饶是有心理准备,周淑雅还是深吸一口气,用婆婆看儿媳的目光,挑剔得看着程树。
“那赵臻肯定是要回安省过节了?”
这锅程树可不背。
“凌奶奶在安省,他肯定要回去呀!何况他一直在安省也习惯了,京市他待不惯。”
他都在安省过了十几个年,现在才想留他在京市?
周淑雅端着的架子叫程树一句话就给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