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着留下来给烧鸡店把关,谁知道时间竟然全被开会占了。
之前手续有曾主任跑,程树不露面可以。
但现在证即将跑下来,她是厂长,再不露面就说不过去。
参加经委的,其他单位的会议也得参加吧。
程树可算是知道方厂长提起开会为什么表情那么痛苦了。
别的不说,一堆老烟枪,捂在烧着炉子的会议室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房间着火。
一天下来,程树二手烟吸得饱饱的,衣服都被腌入味了,还得笑脸相迎。
心里直骂街。
好在人家看她是小姑娘,没拉着她喝酒。
倒是方厂长跑了不少饭局酒局。
程树有点担心他身体。
“没事,关系跑通就好了。”
常年在体制内的方厂长很淡定。
“回头让小伍跟着我过来就行,他适合这个。”
合办厂就是这点不好,上头领导一大堆。
看似是个小单位,伸过来的手却多。
曾主任跟这些单位都熟悉,但他们也不能当甩手掌柜。
他们未必能给厂子带来多大好处,可想要卡一卡你,那比喝水还简单。
方厂长清楚里面门道。
别的领导知道他前食品厂厂长身份,还以为他才是主理人,程树就是他竖起来的一块牌子。
方厂长也不解释。
私下跟程树说:“这些人就这想法,自己狭隘,看到别人优秀还不乐意。”
程树不在意这些。
只要厂子运行,她赚到钱就行。
管其他人怎么看。
就算跟他们解释,他们也不会相信。
手续陆续办下来,伍鸣他们带着维修队,跑遍了京市给那些报名的厂子免费以旧换新。
以旧换新,不是用旧机器换新机器,而是机械厂给换新的切刀。
再将机器拆卸、清洗、保养一番。
这是最基本的项目,售价是四百。
“您这压面量大,要不要换成密度更高的压辊?”
“可以给您加装自动控制模块……”
“所有的电机、磨辊、轴承还有减机换下来,也就七千块。一台国内最顶尖新机起码要一万一。我们这性能还更好……”
“这些都是樱花国技术,华清大学最新攻克下来,比之前那些性能好太多……”
伍鸣每到一家,就要推销他们全套的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