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刷刷刷签了字。
“走走走。”一天天的就不能说点让他开心的话。
不过杨胜利说得也有道理,他有钱啊,跟港城鹏城的大老板比不了,但比一般工人的工资高多了。
都说女孩子喜欢化妆品,下次相亲,他带点从港城买的化妆品,不信谈不到一个老婆。
杨美丽这几天都把剪刀带着,也没见有人出现。
刘奶奶那边,也没再现有人鬼鬼祟祟来打听情况。
杨美丽松口气,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
谁知下午去接甜甜,托儿所老师却说被她奶奶接走了。
“我不是说除了我谁也不能接的吗?”
“她奶奶拿着户口本来,我能拦着?你们自己家的事没处理好,跟学校有什么关系?真是……”
老师反倒嫌杨美丽事多。
杨美丽咬着唇,脑中乱糟糟。
直到握住了包里的剪刀,她才渐渐平静。
第二天,杨美丽没有来学校。
白思训找到程树,问杨美丽什么情况。
“你去看看,是不是生病了。还有两个月就考试,千万不能耽误了。她家情况特殊,实在不行,把她妹妹放我家里,她搬到学校来吧。”
白思训叮嘱程树,他现在实在抽不开身。
杨美丽这么好的苗子,挥正常,绝对能考到重点大学。
程树应了一声,“我让人去她家里看看吧。”
给服装厂打了个电话。
服装厂知道杨胜利的地址,当即就叫人去看了。
却说家里没人。
“不止杨美丽,房东说杨甜甜昨天夜里也没回来。她说前几天有疑似杨家老太太的人去巷子附近打听她们姐俩儿的消息,会不会是回家了?”
要遭。
程树跟白思训都知道杨美丽家的情况。
这要是回去,不就进狼窝了?那老太太没憋好屁!把人赶出家好几年,现在接回去,不定有什么事。
程树急忙给广府打电话,余子安说杨胜利前天就上了火车。
算算时间,差不多今天或明天能到。
程树又给吴金巧打电话,让她找人在火车站接一下杨胜利。
然后找服装厂工人一块去杨老太太家。
重点挑年纪大却硬朗,能骂能吵的。
白思训等程树打完电话,也站起来。“我也去,我让大哥找下他们街道办,看能不能联系到杨美丽父亲的单位。”
两头施压。
两人快出了学校,跟服装厂老太太们汇合。
打头的姚佩玉还拿着改锥。
“姥姥,你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