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等着吧!”
杨胜利婉拒。
“你一个姑娘,不用这么辛苦……”
“闭嘴,姑娘怎么了?”
杨胜利硬邦邦打断梁杰。
梁杰有点生气,他这不是好心吗?
你爱熬夜就熬吧。
等所有货卸进库,已经是半小时后了。
余子安满头大汗跑过来,广府这时候的天气已经让人受不了。
“梁哥,没问题。”开出入库单给梁杰。
梁杰拿着收据离开,杨胜利才往宿舍走。
等这两天办完事,接下来就要待在安省,她得把东西收拾一下,宿舍腾出来。
余子安叫住她,“胜利,你看看我有什么变化没有?”
杨胜利回头,打量了下余子安:“变化?老了?”
余子安:“……”
他才二十五!
算了算了,他就多余问。
就该去找别的女同志来参考。
明天要去相亲,余子安特意烫了头,还穿了最时髦的衣裳。
“厂长,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
“那我睡觉去了。”困死,杨胜利打着哈欠回去。
在广府待了两天,杨胜利办完了事,去找余子安签字。
却见余子安垂头丧气,长吁短叹。
“先签字吧厂长,我赶火车。”
杨胜利催促他快一点。
余子安不满:“你也不问问我怎么了?”
杨胜利微微皱眉,才觉余子安喝了酒。
身上有酒气。
“怎么了?”
“女人相亲到底看重什么啊?我长得很丑吗?还是我工作不好?这都第三了,我就那么歪瓜裂枣?你相亲有啥要求?”
杨胜利倒也干脆:“能赚钱,舍得给我花钱,把钱给我保管。”
想了想,又加了句:“不要广府人。”
余子安还嘀咕杨胜利三句离不开钱,听到最后一句,又不满。“为什么?”
“大舌头!”
余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