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门的标志,那年轻人说这是“家传的宝贝”。一个身怀太极门遗物的杀手,目标是刺杀一个白虎门的客卿。
是谁派他来的?皇帝?白玉真?还是别的什么势力?
他将玉佩收好,闭上眼,将神识沉入今日的记忆中。
那年轻人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在他脑海中缓缓回放。那痞里痞气的笑容,那刻意压制的实力,那看到旧符纸时的异常反应,那老店主口中“专门用来杀修行之人的杀器”……
以及那句——“昨夜子时,兄台在哪?”
昨夜子时,正是静心庵封印解除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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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轻人昨夜也在城西。他是去杀自己的,还是……另有所图?
就在这时——冉枭忽然睁开眼。
窗外,有极轻极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轻到化境修士的神识都未必能察觉。
但冉枭可不是化境修士,他甚至能分辨出,那脚步声的主人体重约一百三十斤,身高约七尺五寸,步幅均匀,落脚时重心微微向左——是个习惯用左手的人。
正是白天那个年轻人。
冉枭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没动,只是静静坐着,等着。
片刻后,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然后是一个压得极低的自言自语:“这铁公鸡,住的地方倒是不错,比小爷的破庙强多了。”
冉枭睁开眼,淡淡道:“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窗外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窗户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颗脑袋探了进来,正是白天那个不僧不道的年轻人。
他脸上挂着那招牌式的痞笑,朝冉枭挤挤眼:“兄台好耳力!”
冉枭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
年轻人讪讪一笑,从窗户翻进来,落地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稳住身形,拍了拍身上的灰,朝冉枭拱拱手:“兄台别误会,小爷不是来偷东西的,是来还钱的。”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双手递上:“一百五十两,说好的,双倍还。喏,三百两。”
冉枭接过银票,看了一眼,确实是真银票。他将银票放在一旁,依旧没有说话。
年轻人挠挠头,干笑道:“那个……玉佩,兄台能不能还我?”
冉枭从怀中取出玉佩,却没有立刻递过去,只是看着那年轻人,淡淡道:“太极门的遗物,就这么随便给人?”
年轻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片刻后,他苦笑一声,叹了口气:“果然瞒不过兄台。也是,能在那时候出现在城西的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他在床边坐下,看着冉枭,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兄台怎么称呼?”
冉枭没有回答,只是反问道:“你跟踪我,就是为了要回玉佩?”
“不全是。”年轻人摇摇头,“白天在那破庙里,我现了点东西。跟兄台有关。”
他从怀里取出那几张泛着银光的旧符纸,小心翼翼地展开,挑出最底下那张,递给冉枭。
“兄台看看这个。”
冉枭接过符纸,目光落在那繁复的符篆上。他的眼神原本平淡,但在看到符篆中央那个极小极小的字时,微微凝了一凝。
那是一个——“萧”。
就在这一瞬间,年轻人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哪还有半点白天那玩世不恭、踉踉跄跄的模样!右手一翻,掌心已多了一柄漆黑的短刃,刃身细长,通体乌黑,不见半点反光,分明是专门用来暗杀的凶器!
那短刃刺向冉枭咽喉,快、准、狠,毫无征兆!
这一击,凝聚了他真正的实力——化境九重!距离化境十重大圆满,也只差半步!
然而,他的短刃刺空了。
冉枭依旧坐在床上,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但那一刃,就那样诡异地从他咽喉旁滑过,仿佛刺中的只是一道虚影。
年轻人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