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一个人喝多闷呀。”
酒意刚爬上脖颈,一道影子便斜斜落在桌沿。
是个身段像柳枝又像火焰的女人,指尖朝他轻轻一勾。
洪文标抬眼见着那张脸——职业装裹着模特般的骨架,瞬间觉得臂弯里两个脂粉姑娘成了俗物。
他挥手屏退左右,让侍者启了瓶人头马。
“来,坐过来喝。
喝高兴了,夜里陪我吃碗云吞面,酬劳不会亏你。”
“哎,我可不在这种地方讨生活的。”
女人却已滑进他身侧沙,酒杯在她指间转出一圈光晕。
她凑近些,气息带着蜜似的黏稠:“不过先生一看就是又阔气又体面的人呢。”
请假条
因突状况,今日不得不暂停更新。
缘由不便细说,诸位就当我是躲懒吧(缩进壳里,任捶任嘲)……
几轮推让,酒瓶见了底。
洪文标脚下像踩着棉絮,被那女人搀出店门,跌进一辆皇冠轿车后座。
车子碾过霓虹往深水埗大南街去。
洪文标瘫在皮革座椅上,醉眼朦胧地望着驾驶座那截雪白的后颈,脑子里晃过许多香艳碎片。
直到车身一顿,停在一家时钟酒店招牌下。
女人利落下车,拉开后门。
“这……你住这里?”
洪文标踉跄钻出车门,手臂正要往那纤腰上揽,眼前却陡然一黑——粗麻袋兜头罩下。
来不及惊呼,四肢已被人凌空提起。
麻袋被扯掉时,刺目的白炽灯扎进瞳孔,酒意惊散大半。
他现自己被扔进一间宽敞办公室,两个铁塔似的壮汉一左一右钳在身旁。
沙里坐着两人:一个神色淡得像冷茶,是邱刚敖;另一个眼里烧着炭火,是李忠志。
先开口的是邱刚敖。
“洪文标,晓得为什么请你来么?”
洪文标嘴唇紧闭,只摇头。
“替你引见一下。
这位李忠志先生,是的总督察。
他女儿李咏芝,被你大哥洪文刚骗到泰国,心脏让人摘走了。”
洪文标眼瞳骤然缩紧,但听到“”
三个字,脊背又稍稍挺直。
“阿就可以随便绑人?我完全可以告你们非法拘禁!再说我大哥做了什么,关我什么事?证据呢?”
知道对方披着警服,他胆气壮了。
那些阴沟里的买卖,横竖沾不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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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一声脆响,李忠志的拳头捏得关节白,整个人弹簧般弹起,伸手就要抓桌上那只厚重的玻璃烟灰缸。
邱刚敖的手更快,一把按住他肩膀,将人压回沙深处。
再转向洪文标时,声音里掺了冰碴:
“洪文标,你最好弄明白。
坐在你对面的不光是警察,更是一个被剜了心的父亲。
今晚他可以按规矩问你话,也可以按血债跟你算账。”
李忠志方才那一下,确实让洪文标喉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