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哪是悠闲吃饭的时候……而且这也太多了吧?!”
飞霄不禁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怎么?我吃就可以,你吃就不行?自从见了步离间谍,你就一直心神不宁,忙前忙后水米不进。呼雷可不是瘪着肚子就能打赢的对手。”
她放下筷子,正色道:“别太心急了。给你一顿饭的时间,好好冷静一下吧。”
彦卿还是静不下来,双手撑在桌沿:“呼雷现在还下落不明,椒丘先生也落在他手中,咱们等待的时间越长,情况就越不可控啊!”
“椒丘总说我是云骑里最耐不住性子的人,他的劝诫向来是对的。”飞霄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双眼眸里有着穿透一切的锐利,“所以你没理由比我更着急。我和步离孽物对抗多年,深知他们的凶残,也知晓那凶残背后的狡诈。这次劫狱事件,步离人显然是有备而来。敌在暗处,没理由贸然走上台前。”
她重新拿起筷子,语气却愈沉稳:“猎物狡诈凶蛮,猎人更要耐心撑持。犹如挽弓射敌,蓄力满弦,方能一击必杀。一旦呼雷失去耐心,露出爪牙,便是解决它们的最佳时机。”
彦卿迫不及待地问:“这最佳时机什么时候才会出现?”
飞霄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满是笃定:“我说过了……只需一顿饭的时间。”
“怀炎大人,天舶司已完成了相关准备。不知您是否另有指示?”
神策府内,驭空正用远程投影向怀炎汇报着工作。她的影像清晰,语气却难掩焦灼。
怀炎端坐于上,白白须在殿内微光中显得格外沉稳:“我将代表天击、神策二位将军的共识,暂时代行神策府与罗浮六司上下事务的指挥工作。”
“不知幽囚狱那边的情况如何?”
“呼雷这厮倒是逃得飞快,还将大门紧紧闭锁。”怀炎缓缓道,“如今云骑军已经重新与内部取得了联系。不幸中的万幸,被困幽囚狱的两位无名客安然无恙。”
三月七站在一旁,听到这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呃,虽然以眼下的情况不知道该不该说‘太好了’三个字……但穹和丹恒没事,我就放心了。”
怀炎继续道:“曜青仙舟的使者中有一人生死不明,应当是遭到了步离人的劫持。”他看向影像中的驭空,“驭空,不必担心,飞霄一力承担起猎狼行动,对她的实力,你应该很清楚才是。”
驭空忧心道:“大人,我不怀疑飞霄将军的能力。我更关心的是演武仪典。依照计划,仪典将于三个时辰后召开,竞锋舰会即刻启动,允许观众登舰观赛。可如今呼雷下落不明,一切充满了变数。”
云璃站在怀炎身侧,忍不住开口:“三月说得不错。爷爷,听说那个幽囚狱里逃走的罪犯不是一般的可怕。万一有什么闪失……”
怀炎呵呵一笑,苍老的面容上没有丝毫波澜:“云璃,那么眼下的情况该如何处置啊?”
“当然是……”云璃认真思索着,“唔,当然应该宣布戒严,将人力投入搜捕工作。至于演武仪典,还是先宣布无限期延迟吧。”
“你说的是个万全的法子。”怀炎赞许地点头,“可惜越是理想的方案,就越难施展开。依我看,你的方法至少有两方人马不会接受。”
三月七疑惑地问:“哪两方人马?”
“其一是为演武仪典而来的众多商旅游客。”怀炎竖起一根手指,“宣布戒严,就等于公开声明罗浮并不安全。试问外人会作何反应?当然是人心惶惶,混乱不堪。”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殿外传来,带着几分懒洋洋的调侃——
“其二嘛,是那些等着看热闹的——比如我”
拉斐尔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这回倒是没拎着步离人头,但衣服上的血迹又添了几处新的。他大摇大摆地走进殿内,顺手从三月七手里抽走她刚买的零食,咬了一口。
“唔,味道不错。”他嚼着零食,含糊不清地说,“将军们继续,不用管我,我就是来旁听的。”
三月七瞪大眼睛:“拉斐尔!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从狼堆里。”拉斐尔耸肩,“处理了几个不长眼的,顺便确认了一下——呼雷那老东西确实跑出去了,不过还没离开罗浮。他们躲在暗处,像是在等什么。”
怀炎看着他,目光中带着审视:“你如何知晓?”
“因为我抓了个活的,问完之后送他上路了。”拉斐尔的语气轻描淡写,“那家伙临死前一直在念叨什么‘等信号’‘等时机’,看来他们这次行动背后还有人在指挥。”
他走到一旁,随意靠在柱子上:“对了,飞霄让我转告各位,她那边一切顺利,正在等狼崽子们自己跳出来。至于演武仪典——”他看向怀炎,“老头儿,您该办还是得办。狼群最爱趁乱咬人,您把灯点得越亮,他们越容易暴露。”
云璃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爷爷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啊。”拉斐尔无辜地眨眼,“我只是随口一说,说对了算我运气好”
怀炎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深意:“好一个‘随口一说’。三月小姐,你这朋友,很有意思。”
三月七挠头:“他……确实挺有意思的……”
拉斐尔朝她眨眨眼,又咬了一口零食,悠哉游哉地走向殿内角落,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一副“我就是来看戏的”姿态。
怀炎收回目光,继续道:“那么,其二是那些有心在乱中取利的鼠辈。罗浮越是人心惶惶,他们越是如鱼得水。依我看,演武仪典非但不能延期,反而要如期举行,且要大办特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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