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之后会生什么,我实在保证不了。”
戚清徽:“……”
这威胁,倒是明晃晃的。
上一个威胁他的,可能都投胎了吧。
可眼前这个是他娶进门的。
自是不一样的。
戚清徽不觉得有什么,他甚至体贴出声。
“回头在你父亲面前要配合什么,只管通过我说。”
明蕴闻言,弯了一下唇。
“我见不得他好。”
尤其得知,明岱宗能有如今的地位,还是沾了她光。
“他那种人,十句话里总有三句脱不开圣贤规矩。看着是个知书达理的读书人,实则骨子里,尽是迂腐的大男子做派。”
戚清徽:“看出来了。”
“什么。”
“将军府丧宴过后太傅府和镇国公府退了亲,那次下了早朝,官道他特地寻上来与我同行,盼我莫同你置气。”
明蕴:?
“说你主意大,是他没教好。”
明蕴:??
“不是,他有病吧。”
戚清徽摩挲着茶盏纹理:“我当时也是那么问的。”
“他什么反应,定是想气不敢气,憋屈死了吧。”
“他感动。”
明蕴:??
戚清徽:“岳父以为我关心他。”
明蕴:……
凭什么她说一样的话,明岱宗只会说她是不孝女。
明蕴抬眼,目光清凌凌的:“那些高唱入云的孝道伦常,不过是仗着生养之名,逼人立一张永世还不完的卖身契。”
“我从不觉得这是对的。”
所以,从没把明岱宗当回事。
戚清徽眉心稍动,眸色沉沉,晃动着手里的茶盏。
他缓缓道:“父既不慈,子何必孝。血脉不过是阴差阳错,恩义才是立身之本。”
“他又不似你,需要费心讨好。我自是随你的态度应付。你若看重,我便敬着。你若淡看,他便与路人无异。”
真的是说到明蕴心坎里头了。
婚后,她与戚清徽能这般相处融洽,无非是骨子里本就是一路人。
不然,若想法南辕北辙,处事背道而驰。这日子,怕是还有得磨。
可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