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顶两块了?”
“你那边已经三块了,我才两块!”
闫解成举起那块稍微大点的碎糕在闫解放眼前晃了晃。
“你睁眼看看,这一块有我前面那两块加起来那么大吗?”
闫解放凑近了瞅。
说实话,黑灯瞎火的,他也看不太清。
但他本能地觉得吃亏了,这是闫家的血脉觉醒。
但凡分东西,不管分的是什么,先天性地觉得自己那份少了。
“反正我不管,这块归我,后面的归你。”
闫解成一听,眉头就皱起来了。
“凭什么?”
“说好了对半分,你现在变卦?”
两个人在被窝里你一言我一语地掰扯,声音越来越大。
闫解成突然反应过来,赶紧伸手捂住闫解放的嘴。
“你小声点!”
“吵醒咱爹,咱俩都得挨揍,东西也全没了!”
这话一出,闫解放立刻老实了。
挨揍事小,东西被没收那才是要命的。
闫解成松开手,重新调整方案。
“行,这块给你。”
他把那块最大的碎糕推到闫解放那边。
“但是底下那些碎渣子,我多分一口。”
闫解放想了想,勉强点头。
“成交。”
分完之后,兄弟俩各自捧着自己那份,开始往嘴里送。
闫解成先拿起一块最大的,放进嘴里没敢嚼,就搁在舌头上含着。
槽子糕的甜味一点一点地渗出来,闫解成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酥了。
他闭上眼睛,嘴巴一动不动,就让那块碎糕在嘴里慢慢化开。
上一回吃到这种好东西是什么时候?他已经记不清了。
旁边的闫解放可没他哥这份定力。
他把分到的那块大的直接塞进嘴里,三两下就嚼碎了咽了下去。
还没等回过味来,已经摸向了第二块。
“你慢点!”
闫解成睁开一只眼,瞪了他一下。
“你一口一个,三秒钟就没了,你图什么?”
闫解放嘴里嚼得正欢,含含糊糊地说:
“我图好吃啊。”
“好吃你就不能多嚼两下?”
“你这么吃法,跟猪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