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令道,随即从身后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就轻易的顶进了已经被干开红肿的穴口。
这是一个极具羞辱性的站立后入位,因为,有镜子,全身镜,让夏花能把自己所有的行为都尽收眼底。
夏花的双手撑在镜面上,看着镜子里那个披头散、眼神涣散、全身上下布满吻痕和掐痕的自己,感到一阵强烈的陌生和恶心。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镜前回荡。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本就软的双腿,更加战力不稳,如果不是林子枫抓着她的腰窝,她可能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身体各处都被重重拍在镜面上,因为身上的汗水,还有沾染的淫水和精液,出湿腻的“啪嗒”声、镜子被她的呼吸和泪水蒙上雾气,又被滚烫的乳肉反复擦亮,留下大片大片暧昧的水痕和指纹。
林子枫时而抓着她的手腕反剪在身后,逼迫她挺起胸脯;时而松开手,让她无助地扒着镜框,整个人随着他的抽插频率在镜面上上下摩擦,乳头被玻璃刮得又红又肿,像两颗要滴血的红宝石,随着身体晃动画出淫靡的弧线。
“看着镜子!看我是怎么干你的!”林子枫咬着她的耳朵,恶毒地解说着。
此时夏花连呻吟的力气都没剩下多少,喉咙里只出了浓重的喘息,而听到林子枫的语言调戏,虽然身体已经没有了反抗,可她还在本能的摇头,用她那识海角落里濒临熄灭的价值观苦苦支撑着。
但这还不够。
这种单纯的后入,已经无法满足林子枫变态的破坏欲,她要彻底让夏花的羞耻心崩塌,破碎,成为他的玩物。
他拔出了鸡巴,就在夏花以为可以喘息片刻滑落在地时,一双大手突然穿过了她的膝弯。
天旋地转。
夏花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林子枫面对着镜子抱了起来,身体为了保持平衡,双手只能抓着林子枫的手臂,以防自己摔下去。
随着两人都保持住了平衡,稳稳的站在了镜子前,让夏花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他的双手托在夏花的大腿弯处,用力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向两侧掰开,高高架起,让她整个人悬空,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镜子面前。
而夏花哪还有反抗的力气,剩下的本能只勉强保持住平衡。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甚至带着某种幼儿化侮辱的姿势,像是大人照顾婴儿尿尿那样。
“把尿位”。
“啊……不……不要这个姿势……太……太羞耻了……”
夏花崩溃了。双脚离地带来的不安全感,加上这种将最隐私部位彻底展览的姿态,让她羞愤欲死。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肌肉在抖,被掰到极限的关节因为重力的原因隐隐作痛,凉风吹过,像刀子一样刮过红肿,湿漉漉的阴部,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
在镜子里,她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大张的阴部,红肿不堪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事而外翻着,像被暴雨蹂躏过的花瓣,色泽深红,微微颤动,内外阴唇已经被干的合不上,形成一个“o”型,偶尔还有淫水亮晶晶地挂在入口处,一滴一滴坠落在地板上,出细小的“啪嗒”声。
“羞耻?都被我干这么多次了,还羞耻呢?这次我让你看看本大爷是如何用老子的鸡巴贯穿你这个荡妇的淫穴的”
林子枫狞笑着,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噗嗤!”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镜子的见证下,极其直观地、一点一点地撑开了那个红肿的小穴,先是龟头挤开那两片可怜的肉唇,出湿腻的“啾”声,然后是整根青筋暴起的棒身缓慢却不可抗拒地没入。
如果有人凑近看阴蒂下方的穴口处,已经因为往两边掰开的大腿,和粗壮鸡巴的入侵,微微撕裂,周围的嫩肉也被勒出一圈惨白的痕迹,直到连根没入,耻骨狠狠撞在一起,出“啪”的一声闷响。
“啊——!!”
夏花仰起头,出凄厉的惨叫。
在这个体位下,林子枫的每一次顶撞都能顶到最深处。在夏花感觉,甚至能顶到她的五脏六腑。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翻卷的媚肉和晶莹的淫丝,每一次捣入都出响亮的“咕啾”水声,像要把她整个下体捣成一滩烂泥。
而在镜子里,她不得不听从林子枫的话,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肉棒是如何进出自己的身体,看着那层媚肉是如何被带出来又被塞回去,看着自己穴口是如何被各种角度重重的挤压的,而子宫口像一朵小小的花苞在龟头的撞击下颤抖、绽开。
因为林子枫说“如果敢闭眼,你这一宿就不用睡觉了。”深深的恐惧让夏花不敢移开视线。
“看清楚了吗?夏花?”林子枫托着她的腿,像是抱着一个用以此泄欲的充气娃娃,疯狂地颠簸着,“看清楚你的逼是怎么吃我的鸡巴的!看它张得多大!它在吸我!它在给我按摩!它在求我肏它!”
“呜呜呜……放过我……我不看了……求你……别让我看了……”
夏花绝望地想闭上眼,可她怎么能?
怎么敢呢?
眼泪甩得到处都是,但身体却在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下,因为被彻底填满和悬空颠簸的刺激,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撞击鼓起又瘪下,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疯狂搅动,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酸麻的电流,让她脚趾蜷缩,脚背绷直,在空中无助地颤抖。
在这个“把尿”的姿势,持续了近十分钟的疯狂抽插后,林子枫也有点体力不支,而且到了爆的边缘。
他喘着粗气,将瘫软如泥的夏花抱回了床上,扔在那张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如果你听话,这就是最后一!一会给我张开嘴,听到了没有?我要射到你嘴里!”
林子枫压了上去,这一次是最原始的男上女下位。但他并没有马上去亲吻夏花,而是用命令的口吻吼道
“把手拿上来!自己揉奶子!用力揉!奶头也要用指缝夹住!”
夏花眼神空洞,像个坏掉的玩偶,机械地抬起手,抓住了自己那对饱受蹂躏的乳房,用力揉捏变形。
指缝间溢出红肿的乳肉,指甲陷入皮肤留下新的月牙形红痕,乳头被拧得又红又硬,像两粒熟透要爆的樱桃。
“张嘴!舌头自己伸出来,别每次都让我上你嘴里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