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枫愣了一瞬,随即眼中爆出更加邪恶的光芒。
他没有躲避,而是顺势狠狠地吻了回去,那条舌头不必再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而是没有任何阻碍,长驱直入。
就在舌尖触碰的那一秒。
真实的触感——那种带着烟草味和陌生气息的粗糙唾液,瞬间击碎了夏花脆弱的幻觉。
不是罗斌!
眼前的人不是罗斌!是林子枫!
夏花猛地惊醒,巨大的恐惧和恶心让她本能地想要推开,想要结束这个错误的吻。
“唔!放……唔唔!!”
“你终于想开了!”
林子枫眼神一狠,大手猛地扣住夏花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的丝,死死地固定住她的头,强迫这个吻继续下去。
“刚才不是叫得很亲热吗?不是主动献吻吗?那就给我亲个够!看清楚了,现在干你的人是谁!”
下半身的冲刺骤然加,如同狂风暴雨;上半身的亲吻窒息而霸道,如同掠夺呼吸。
两场性爱,在同一秒钟,迎来了终点。
在那个充满爱意的家里,罗斌低吼着,将满腔的柔情和滚烫的精华,尽数射进了“妻子”的身体深处。
春子紧紧抱着他,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享受着这偷来的果实。
而在那个充满罪恶的市里,林子枫咆哮着,在那一记记要把夏花凿穿的重击中,将浑浊的欲望全部射进了这次换成金黄色的避孕套里。
“呃啊啊啊——!!”
“呜呜呜……”
高潮的余韵在两个截然不同的空间里激荡,最后归于死寂。
夏花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破布娃娃,瘫软在床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林子枫的唾液,下体一片狼藉。
刚才那个主动的吻,让她的精神几欲崩溃。
因为那不是被强迫才做的,她不仅身体脏了,连灵魂都在那一瞬间背叛了罗斌。
林子枫喘着粗气,拔出了那根还在半硬状态的性器。他随手将那个灌满了精液的避孕套打了个结,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床头。
“啪嗒。”
那个金黄色的橡胶球落在床头柜上,旁边已经堆了四个同样的“战利品”。
夏花听到声音,浑身一颤,虚弱地侧过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结束了……放我走……求你……”
林子枫慢条斯理地从床头柜上拿过烟盒,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然后将烟雾全数喷在夏花的脸上。
他伸出手指,在那堆避孕套上点了点,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结束?大班花,你是不是算数不好?”
“这一盒可是十只装。这才用了五个,游戏才刚刚进行到一半呢。”
林子枫俯下身,拍了拍夏花绝望惨白的脸蛋,语气轻快而残忍
“也不能把你往死了弄,咱们休息几分钟。毕竟……好戏还在后头呢。”
烟雾缭绕中,夏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窗外的夜色依旧浓重,黎明遥不可及,而她身后的地狱之门,才刚刚关上。
对于罗斌来说,这一夜是他在妻子温柔乡里沉沦的美梦;而对于夏花来说,这就是一场被剥皮拆骨、永无止境的凌迟。
时间的概念在一次又一次的肉体撞击中逐渐模糊,只有床头柜上那堆不断增加的包裹着粘稠精液的橡胶球,在冷酷地记录着她堕落的里程碑。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当林子枫第三次吃了颗药丸,第九次将那根仿佛不想停下的肉棒硬塞进夏花体内时,她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喉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只能出几声濒死的呜咽。
“起来!别装死!这次咱们去……镜子那儿!”
林子枫显然还不满足于床上的征服。
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拽着夏花的手腕,将全身赤裸、满身狼藉、脚步虚浮的她拖到了房间角落的那面落地穿衣镜前。
“睁开眼,好好看看你现在的贱样!”
“别……不要……了”
林子枫没管夏花无力的话语,扶着她站稳,自己站在她身后,粗暴地将夏花整个人按在镜面上。
冰凉的玻璃刺激着夏花滚烫敏感的乳头和胸脯,让她浑身一颤。
乳尖被压得扁平又弹起,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在冷硬的镜面上摩擦出红痕,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刺痛与诡异的酥麻。
“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