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娟和木建国提着行李准备出门了。
王母送到门口拉着女儿的手眼泪到底没忍住掉了下来。
“妈,别哭,我们安顿好了就给您写信。”
王晓娟也掉眼泪。
“写信,常写。”
王母抹着泪,“到了就写报个平安。”
“哎。”
一直站在门里的王父这时走了出来。
他背着手走到女儿面前站住。
月光下,他的脸看不太清表情他沉默了几秒手从背后伸出来,手里捏着一个小手绢包。
“这个……拿着。”
他把手绢包塞到王晓娟手里,动作有点僵。
王晓娟愣住手绢包入手有些分量。
“穷家富路。”
王父说完这三个字立刻转过身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走吧走吧,别误了车。”
王晓娟低头,就着门口昏黄的灯光打开手绢包。
里面是厚厚的崭新的大团结。
她猛地抬起头:“爸这钱我们不能要,您和妈留着……”
“让你拿着就拿着应急用别啰嗦。”
王父没回头,声音硬邦邦的。
王晓娟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这钱她知道意味着什么。
王母在旁边,小声对女儿说:
“就五百块钱拿着吧。你爹……早就松口了。
就是拉不下脸。
这钱他攒了好几年了。”
王晓娟握紧了那沓带着父亲体温的票子,重重点头:
“爸,妈,谢谢……我们一定好好干,不给你们丢脸。”
“行了,快走吧。”
王父依旧没回头只是又挥了挥手,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木建国也对岳父岳母弯了弯腰:“爹,娘,我们走了,你们保重身体。”
两人抱着孩子,提着行李,转身走进夜色里。
王母一直站在门口直到看不见了。
王父在屋里,听着脚步声远去才慢慢转过身走到门口,和妻子并排站着看着空荡荡的胡同。
“走吧,走了好。”
他低声说,不知是说给妻子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出去闯闯见见世面比窝在这儿强。”
王母靠在他肩上轻轻叹了口气,还有事要做呢,木建国将木家的房子委托给了王家照看,改明个总要帮着去看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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