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端着和好的面走进来,接了话茬:
“谁说不是呢。这丫头有志气拴不住。
可当娘的哪能不惦记。”
她说着眼圈有点红,赶紧低下头。
周晓白站起身:“伯母,我来帮您吧。”
“不用不用,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动手。”
王翠花连忙说。
“没事,我在家也常帮我妈做饭。”
周晓白挽起袖子,洗了手接过王翠花手里的活,“我来擀面,您去弄炸酱。”
王翠花看着周晓白熟练地擀着面,动作利索,面皮又圆又匀,心里对这个未来儿媳妇更满意了。
人长得俊,脾气好,有文化,还会干活,建军真是修来的福气。
木大柱上午去胡同口转悠,还真在废料场捡了几块半截的砖头打算把城南院子里碎了的地砖换换。
看见周晓白在,木大柱点点头:“周老师来了。”
“伯父。”周晓白打招呼。
“嗯。”木大柱应了一声,走到水缸边舀水洗手。
他话不多,只不过明显脸色比平时柔和。
午饭简单,炸酱面拌了黄瓜丝和豆芽菜,还有一小碟腊八蒜。
五花肉炸的酱油汪汪的,喷香。
宝儿坐在王翠花腿上,已经能吃一点糊糊了。
王翠花用小勺喂他,他张着嘴吃得满脸都是,小手还想去抓碗。
“哎哟,小祖宗,慢点吃。”
王翠花笑着给他擦脸。
木母手艺不错,木小丫吃得呼噜呼噜响,她可爱吃炸酱面了在老家很少吃到这么香的酱。
主要是吃肉的时候少。
周晓白吃饭很斯文,一小口一小口地吃。
木建军坐在她旁边,有点紧张不敢大声吸溜面条。
“周老师多吃点,别客气。”
王翠花一个劲儿给周晓白夹菜。
“哎,伯母您也吃,我自己来。”
周晓白笑着,也给王翠花夹了一筷子黄瓜丝。
木大柱闷头吃面,看见周晓白给老伴夹菜说话轻声细语,儿子虽然笨拙但眼里有光。
也多些欢喜。
吃完饭周晓白帮着收拾碗筷。
王翠花说什么也不让她洗,两人推让了一会儿最后木建军去洗了婉,周晓白抢着擦了桌子。
“伯父,伯母,”
周晓白擦完桌子说,
“下周末我爸妈说想请你们去家里吃个便饭,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空?”
王翠花和木大柱对视一眼,去厂长家吃饭?
“这……这合适吗?”
王翠花有些忐忑,“我们这……都是粗人,别给周厂长和厂长夫人添麻烦。”
“瞧您说的就是家常便饭。”
周晓白笑着说,木建军看向父母眼里带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