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整个项目都会直接卡壳,受制于人。”
“所以我后续的改进方向十分明确。”
李工抬眼看向众人,眼神坚定,
“一是精简合成步骤,把现有十余步反应压缩到七步以内。
砍掉冗余环节,减少副反应;
二是替换高价进口原料。
筛选国内能自主生产、成本低廉的化工原料。
实现原料自给自足,摆脱对外依赖;
三是优化结晶、提纯工艺,提升产品收率,进一步降低生产成本。
咱们搞科研,不能只做实验室里的‘花瓶药’。
必须让工艺落地、成本可控。
才能真正把药送到官兵手里,挥实际作用。”
下一个言的是酵专家赵工。
他在微生物酵领域深耕十几年。
皮肤被酵房的热气蒸得黝黑。
手掌粗糙厚实,满是常年劳作留下的茧子。
他性子朴实敦厚,是团队里“闷声干大事”的实干派。
平日里话不多,可每一句都贴合实际、句句在理。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语气实在:
“我管酵这块,说白了就是养好菌种、提高产量、严控杂菌。
咱们现在用的菌株,产率偏低,酵周期还长。
对温度、酸碱度太敏感。
环境稍微波动一点,菌株就‘罢工’减产。
基层部队条件艰苦,野战环境更是恶劣。
根本做不到实验室这般精准控温控湿。
现有菌株根本适配不了实际需求。”
“后续我重点抓三件事。”赵工语气笃定。
“第一,开展诱变育种。
筛选培育更高产、更耐造的工程菌株。
让菌株适应复杂环境;
第二,优化酵培养基。
用米糠、玉米粉这类廉价农副产品。
替代昂贵的专用试剂,降低酵成本;
第三,简化酵控制条件,让菌株变得‘皮实’。
即便在简易生产条件下,也能稳定产出。
酵是咱们整个研的上游环节。
只有酵能大规模、稳生产。
后续的合成、临床才有充足原料,不然一切都是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