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给您和梁家带来任何麻烦。不知您可否方便?”
吴秘书话说到这个份上,姿态放得极低,又考虑得如此周全。
梁老也不好再拿乔。
再拒绝,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他缓缓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也罢,医者仁心,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本分。
只是,在农场的那两年,我常年干重活,腿受了伤。
如今行走不便,怕是不能去市政府给李市长看诊。
如果李市长不介意,不嫌弃寒舍简陋,可以让他来家里。
我给他看看,尽我所能,帮他缓解病情。”
见梁老答应了,吴长春顿时松了一口气。
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连忙连连点头。
语气激动:“方便,方便,太方便了!多谢梁老,多谢梁老!
我这就回去跟李市长说一声,傍晚时分,我们就过来,绝不打扰您。”
“不必着急,按你们的时间来就好。”梁老摆了摆手,语气平淡。
吴长春又恭敬地说了几句感谢的话。
才小心翼翼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随后起身,对着梁老再次鞠了一躬。
才转身急步离开了梁家的院子。
脚步轻快,显然是急于回去向李市长汇报这个好消息。
待吴长春走后,梁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神色凝重。
沉默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
语气里满是担忧:“阿爸,如今沪市的局面这么复杂。
派系林立,人心叵测。
您确定要给李市长看病吗?
咱们家平反后,根基未稳。
若是卷入这些官场纷争,怕是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万一再被那些当年害咱们家的人抓住把柄。
咱们之前所受的苦,不就白费了吗?”
梁老放下茶杯,长长地叹了口气。
语气沉重,却又带着几分坚定:“我何尝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我何尝不想咱们家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卷入任何纷争?
可如今的梁家,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风光无限、能护得住自己的梁家了。
我们得罪不起任何一位领导。”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眼前的儿子。
语气里多了几分决绝:“吴秘书亲自上门,态度如此恭敬。
这意思,摆明了就是市长亲临,给足了咱们梁家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