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他们的目的都告诉了爸爸和二叔。
“爸,二叔,你们是没瞧见,今天来的那些人。
什么样的都有,大多是揣着心思来的,没几个真心实意来看爷爷的。”
梁明闻言,缓缓摇头,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早就猜到会是这样。
咱们家平反归来,爸是沪市中医界的泰斗。
我又在协和医院任职,行舟在部队也有根基。
这些人说白了,就是想攀个靠山。
往后家里有个头疼脑热、有个事儿,能求咱们帮衬一把。
只是没想到,来的人居然有这么多。
连一些八竿子打不着,连远亲都算不上的人,都找上门来了。”
“说起远亲,我倒想起一件事。”梁明启皱了皱眉。
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转头看向梁晓悦,“梁家那些族人和近亲,今天怎么没来?
按说爸平反归来这么大的事。
他们就算不真心惦记,也该装装样子来一趟。
毕竟当年,咱们家可是整个梁家的靠山。”
梁晓悦停下手里的活,摇了摇头。
脸上也露出几分诧异:“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
今天各路牛鬼蛇神都来了,什么样的投机分子都有。
倒是咱们梁家本家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原以为,他们昨天就会来凑热闹、攀关系。
结果等到今天访客都散了,也没见着一个梁家本家的人影。
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凑热闹?攀关系?”梁明启冷笑一声。
语气里瞬间染上了几分怒气,“他们怕是不好意思来吧!
毕竟,当初咱们家出事,被下放的时候。
他们可是第一个跳出来落井下石的!
爸,您忘了?当年那些族老们,带着一群族人上门。
逼着您主动把咱们这一支,从梁家的族谱上除名。
还振振有词地说,咱们家成分不好,是‘黑五类’!
怕拖累了整个梁家的后辈。
怕影响他们家孩子参军、上学、找工作!”
他越说越气,声音都提高了几分:“那时候,家里刚接到下放的通知,全家人身心俱疲。
他们倒好,不仅没有一句安慰,还上门来添堵。
逼着您签字画押,断绝和梁家的关系!
要不是您拦着我,我当初就想跟他们闹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