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从洞天中取出那枚被光茧封印的灰色晶体。
它静静悬浮在他掌心。
灰白色的光晕,透过混沌神光的层层屏障。
微弱。
持续。
不知疲倦。
如同某种古老的、贪婪的、永不满足的——饥渴。
林峰看着这枚晶体。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将它重新收入洞天。
与那株月影兰保持最远的距离。
与那枚光鳞兽兽核保持最远的距离。
与那七道成功解析的法则印记、那枚光蠕虫符文、那片甲壳碎片——所有属于秩序阵营、与这道气息格格不入的存在——保持最远的距离。
然后,他转身。
云舒瑶正站在帐帘边。
她看着他。
没有问“那是什么”。
没有问“你打算怎么办”。
她只是说:
“你累了。”
林峰沉默片刻。
“……嗯。”他道。
他没有说自己不累。
没有说自己还能继续。
没有说任何逞强的话。
他只是走到那张铺着光鳞兽皮的地铺边。
坐下。
闭上眼。
云舒瑶没有走。
她在他身侧坐下。
太阴月华从她眉心流淌而出,如涓涓细流,渡入他因连续多日不曾真正休息而疲惫不堪的经脉。
她没有说话。
只是以这种方式,陪着他。
帐外,火源族营地的灯火一盏接一盏亮起。
光潮在减弱。
夜,要来了。
深夜。
林峰从浅眠中醒来。
不是被惊醒。
是被某种极细微的、几乎淹没在光潮呜咽中的声音唤醒。
那是歌声。
不是辉光水母那种直抵神魂的远古共鸣。
不是云舒瑶月神纹与女王辉光同频时的深沉共振。
是更朴素的、更直白的、带着某种原始而虔诚情感的——咏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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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起身。
他掀开帐帘。
营地中央,那顶最大的帐篷前,燃起了一堆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