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接下来说的话,你们可能会觉得匪夷所思。但孤要你们记住——无论你们信不信,都要照做。因为这是孤以白兰公主、以白兰唯一正统血脉的身份,下的死令。”
我深吸一口气,将前世种种,拣要紧的说了。
没说重生,只说“孤夜观天象、推演命数,窥见了一场灭国之祸”。
我告诉他们,会有一个叫何侠的男人出现,此人容貌俊美、言辞巧慧,最擅蛊惑人心。
我告诉他们,若孤被此人迷惑,会让权、散兵、毁国。
我告诉他们,白兰会因孤的一念之差,亡于此人手中。
我说话时,殿中落针可闻。
穆衍的脸色从震惊变成铁青,尉迟烈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苏九卿的眼神越来越冷。
说完,我站起来,对着三人,深深一躬。
“前世之错,孤已铸成。今生之业,孤求诸位相助。”
三人同时跪倒。
穆衍老泪纵横,以头抢地:“公主!老臣万死!是老臣无能,未能替公主分忧——”
尉迟烈虎目含泪,捶胸顿足:“公主放心!有末将在,谁也动不了白兰一分一毫!”
苏九卿单膝叩,声音低沉却坚定:“臣等万死不辞,誓死追随公主!”
我扶起穆衍,又看向尉迟烈和苏九卿,凤眸中的柔软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明。
“好。那孤今日,便下第一道令。”
我走回案几前,提笔写下三道旨意,字字如铁:
第一道令:收权。
“即日起,宫中宿卫由尉迟烈亲掌,京城防务并入镇国将军府管辖,国库财权由丞相府统筹,任何人不得染指。尤其是——”我顿了顿,声音冷下去,“孤的后宫。”
尉迟烈与穆衍对视一眼,同时抱拳:“臣遵旨!”
第二道令:控敌。
“三日前,孤从城外救回的那名男子,叫何侠。此人乃大凉敬安王府世子,因家族覆灭流落至此。”我看向苏九卿,“将他软禁在偏殿,断其外联,监控行踪。他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写了什么字,孤都要知道。”
苏九卿面无表情地点头:“臣明白。”
“还有,”我补充道,“何侠此人,容貌俊美、言辞巧慧,极擅蛊惑人心。孤担心自己……一时心软。”我自嘲地笑了笑,“所以,若孤表现出任何要去见他的意图,你们不必听令,直接拦下。”
三人齐齐一震,看我的眼神又敬又痛。
“公主……”穆衍哽咽。
“第三道令:纳才。”
我取出早已拟好的名单,递给穆衍。
“丞相,这上面的人,皆是寒门出身的能臣干吏。有的懂财政,有的善水利,有的精工造。孤要开寒门举荐之路,不拘出身、只看才能。请丞相替孤一一寻来,量才任用。”
穆衍接过名单,扫了一眼,瞳孔骤缩。
名单上的名字,他一个都不认识——全是前世被世家打压、被朝堂埋没的奇才。
“公主从何处得知这些人?”他忍不住问。
“孤说了,”我微微一笑,凤眸深邃,“孤窥见了天机。”
殿中沉默片刻。
穆衍深吸一口气,将名单小心收好,郑重叩:“老臣领旨。”
尉迟烈和苏九卿也同时叩。
我站在丹陛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人,心中前所未有的清明。
这一世,我不再是那个被情爱蒙蔽双眼的蠢女人。
我是白兰的公主,是这片土地的唯一主人。
我有最忠心的臣子,最锋利的刀,最硬的底牌。
何侠?
不过是我事业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想踩,就踩。想碾,就碾。
“诸位,”我负手而立,凤眸冷冽,“从今日起,白兰再无儿女情长,只有江山霸业。”
“臣等,誓死追随公主!”
三人的声音在殿中回荡,久久不散。
喜欢综影视:白浅被挖眼前觉醒记忆了请大家收藏:dududu综影视:白浅被挖眼前觉醒记忆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