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在家里搞个小范围的内部产品体验会。”陆婧武的语气听起来很正经,但按在她腰侧的手,拇指却若有似无的刮过她肋下敏感的肉,“请咱们家的人,妈,姐,小雪,表姐……关系近的,像顾姨、韩老师、晨歌、嫣然,都可以来当真实用户,体验下公司现在的高端系列,还有我后面想重点做的样品。”
“韩老师?你跟韩老师很熟吗?”她语气疑惑。
“呃……还行。她以前一直给我补英语嘛,虽然后来变成我帮她翻译论文了,就慢慢很熟了。不邀请她也行。”
陆若南没说行还是不行。却抓住了他另一个话柄“……体验?怎么体验?”
“全面体验啊。”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引诱的味道,“从最基本的舒适度、贴身度、透气性,到看着好不好看,穿有什么感受……甚至,”他停顿了一下,手掌整个盖住她一边臀瓣,微微用力的揉了揉,“在一些更私密的环境试穿。毕竟,有些料子和设计,公共场合和私密场合穿,感觉完全不一样,对吧,若南姐?”
他的指尖暗示性的在她臀腿交界的地方打转。陆若南没说话,只是呼吸乱了一拍。
“而我呢,”陆婧武继续说,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后侧慢慢滑向腿弯,那里的皮肤很嫩,“就当唯一的‘体验官’和‘裁判’。这东西,说到底一部分是为了取悦男人的,所以男性视角很重要。我的评判会很专业全面。”
“哦?怎么个专业法?”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有些模糊,但明显在听。
“比如,”他的手指在她腿弯处轻轻打圈,“视觉上,在不同光线、不同角度下,它好不好看,能不能……突出腿部的优点,藏住缺点。还有它的透气性怎么样,材料本身的味道会不会压制女性身体的味道。还有触感上……若南姐,今天的‘约定’……是不是该履行一下?”他没继续说下去。
陆若南的身体僵住了。空气里一下安静下来,只有他手掌的撩拨。
过了几秒钟,她才从枕头下抽出一只手,向后摸去。
她的手有些凉,在黑暗中找了一下,才碰到他早就准备好的大鸡巴,大鸡巴是他给妈妈准备的完全体状态。
那带着浓浓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的28厘米巨物,光是看到都会让女性觉得有一种炫目的臣服感。
可惜妈妈没往这边看,好想看看天仙般的妈妈看到后的反应。
但也没让他太过失望,他听见身旁一丝不可察的吸气声,那纤纤玉手的动作也一颤,显然被手中的巨物再次震惊。
那白嫩小手扶在黝黑的大鸡巴,带来的视觉冲击更甚。
她的手只能勉强环握住大半圈,长度更是仅仅覆盖了顶端一小截,看上去仿佛一段被初雪偶然覆盖的玄铁。
冰冷与滚烫,柔美与狰狞,禁忌的交织在一起。
他按着她腿弯的手,力道变得更轻更缠绵,在她敏感的膝窝和后腿皮肤上流连,像是在奖励她的配合。
他将脸更深地埋进她颈后的丝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细腻的肌肤上
“妈妈…你真好。”
“……”陆若南没有回应,只是身体似乎又僵硬了一分,那覆在他性器上的手更是渗出了一点湿意。
她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耳根在散落的青丝间,想必已是红透。
“……别、别说这些。”她的声音带着罕见“羞恼”的颤音,却又强自维持着一丝属于母亲的镇定,“你……你继续说你的。”
妈妈居然害羞了?
那紧贴着她的大鸡巴,似乎因她这难得流露的羞怯而变得更加激动,她掌心下猛地跳动了几下,冲击力十足。
他将滚烫的额头抵在她温凉的肩胛骨上,嗅着她间肌肤传来的清晰的百花冷香,才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来。
“触感上,我要亲手感受不同料子,在不同部位……带来的细微差别。是滑是涩,是暖是凉,是润是干,是紧还是松……”他一边说,一边享受着妈妈玉手的撸动,姣美的手指搭着一手难握的黝黑杵身,柔软的手掌舞动般上下起伏。
自己的手指也变本加厉的在她臀腿的软肉上揉捏,“甚至……穿过之后,留在皮肤上的印子,还有……剩下的那一点点味道,都是评价一款丝袜够不够‘好’的重要部分。”
他这番话,把他这个本来正经的产品评估,说成了一场带颜色的小游戏。可偏偏,他这套歪理听起来又像那么回事。
“……荒唐。”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知道是在说他的提议,还是此刻两人正在进行的不该有的“互助”。
“……若南姐,”他再次看了一眼那腻白如鹅脂的小手撸捋着泛着紫黑纹路的粗大肉杵,他得寸进尺地把大肉棒在她手心蹭了蹭。
“我这绝对是为了公司的未来,为了找出爆款嘛。”
“陆婧武你是我儿子,你到底怎么想的我不知道?”
“若南姐,你真的误会我了,我还设计了专业的流程。比如盲测打分,随机试穿。我也是为了找出公司的出路。”
他低声笑着,慢慢耸动腰胯,在那细腻的手心之间缓缓抽送,“要不时间就定在明天周末,正好大家应该都有空,若南姐那也别去公司了。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级丝袜,哦哦,试穿大会。”说得太快,差点把级丝袜派对喊出来了。
他感到掌心下的身体在微微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她一直没回答,只是手上的动作没停,撸动的节奏时快时慢,指腹偶尔不经意地刮蹭过龟肉,刺激得他闷哼一声,腰腹绷紧。
陆婧武也不再追问,妈妈越来越会撸了,又因为身份的禁忌让他格外刺激。
他同时更加卖力给她按摩,酥酥麻麻的能量也加入其中,从小腿到大腿,最后又回到腰臀,这次他将手挤进了妈妈的内裤里面,抓揉起来,非要让她在强烈的羞耻和矛盾里,身体背叛意志,感到快感,这很重要。
过了很久。在这只有细碎声和越来越重呼吸的沉默后,陆若南从鼻腔里出一声模糊的声音。
“……随你折腾。”
陆婧武嘴角勾起得意的笑,按摩的指尖也跟着得意起来,在她的肉嘟嘟的雪阜上撩过。
“……你的粥,还没熬完。”
陆婧武暗叹一声,动作顿住。
他缓缓抽回手,指尖留恋地划过她肌肤最后一丝温腻,然后规规矩矩地放回她触感同样无敌的臀瓣之上。
最后,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很快就在妈妈的小手上射了出来,要不是他在其他人那里表现得金枪不倒,他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早泄了。
这次他故意射到了妈妈被内裤还包裹着的屁股之上,然后在她冰凉、沉静的眸光中,慌慌张张的擦掉了。
“我睡着后,不准留下。”一切平息后,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他知道,这是逐客令,今晚别想赖在床上和她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