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进来了。”
“进来。”里面传来陆若南的声音,悦耳至极。
推门而入,那股熟悉的、令人心神摇曳的花香便包裹上来,总能轻易瓦解人的定力。
她刚沐浴完,穿着一件丝质酒红色浴袍,腰带松松系着,坐在镜前,指尖正沾着莹润的膏体,缓缓晕开。
抬眸处,却见镜中映出一张绝色美靥白雪飞肌,三分明媚透微霞,那光晕是从肌底隐隐透出来的,暖薄,清艳。
浴袍下摆开口处,两条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大腿交叠着,藕匀纤长,细长的足胫尽头,蜷着一双白嫩的脚掌,绵软腴嫩,透着浅浅的酥粉,珠玉似的脚趾蜷敛的样子仿佛幼猫,姣美得仿佛莲瓣,嫩若婴臀。
妈妈的脸蛋,妈妈的身体,无论看多少次,都像罂粟般让人瞬沉沦。
“若南姐,你都这么美了,还保养呢,其他人可怎么活啊?”
“我今天去了厂房,涂点保湿的……”陆若南已经被陆婧武从小到大的彩虹屁吹得都快免疫了,现在也算是美而自知。
“若南姐,涂完了吗?涂完了快趴下吧,我要来了。”
陆若南涂抹的纤白小手一顿,从镜子里睨了他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顺从地起身,走到宽大的床边,姿态优雅地趴卧下去,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他熟练地解开她浴袍的腰带,将袍子从她肩头褪下,直至腰间。乌黑似瀑的浓密秀被捋到了肩前,露出了修长玉颈、玲珑起伏的雪腻美背。
陆婧武掌心绿光流转,自脊骨两侧按压关键穴位。
“若南姐,你还有多久突破到后期?”他一边按压,一边说道。
“本来感觉至少要五天以上的,但喝了你的粥之后,好像体内的‘气’活跃充盈了很多……大概一两天就行。”
“哦?这么好的效果?”他故作惊讶,他当然知道那大碗汤有这种功效。
手掌一同用力,开始由点到面铺展开来按压。
“那我明天再多做点,大家都尝尝。”
“若南姐,”他想起早餐的约定,“今天没给你熬粥,往后延一天行不行?别耽搁你原谅我。”
“哼~”她没直接回答,鼻音轻哼,带着一丝娇嗔,身体在他的按压下更放松了些。“刚才……爷爷打电话来了?”她换了话题。
“嗯,打了。”
“嗯~”她出一声被按到舒服处的绵长轻软的鼻音,像小猫的爪子,在他心尖挠了一下。
“爷爷同意让我去了。”
沉默几秒,枕头下传来一声无奈的轻叹,仿佛早已料到。
“放心,妈。爷爷说会做特别安排。”
“嗯……”作为母亲,担忧终究难以完全抹去。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担心着儿子,儿子却一心想要上她。
对话间,陆婧武的按摩范围在不知不觉中扩大、下移。
他将浴袍完全褪了下来,美背自天鹅似的颈项开始,勾勒着一条修长内凹的迷人曲线,直到丰隆的梨形翘臀,腰际薄窄浑圆,全无一丝余赘,线条优美,衬托得两瓣更加绵饱弹软,廓腴峰润,堪比熟透的蜜桃。
但可惜的是,那被下压后微微扁溢的丰腴梨臀没有完全露出,被一条小巧的浅紫色蕾丝内裤遮住了大半风光。
啧啧,怎么还着穿内裤?
陆若南同志,母子之间亲密无间的信任去哪了?
但他自然不敢问出口。
他的手掌复上那滑腻的腰臀衔接处,揉按的力道时轻时重,指尖偶尔似不经意地划过那蕾丝边缘。
真想给妈妈把内裤脱掉啊!
“今天两笔花销怎么回事?”陆若南问道。
陆家虽然很有钱,非常有钱,那种拍得上号的有钱。但在作风上却也不是那么的铺张浪费,对家庭的大额消费陆若南还是要过问的。
“我买了两辆车,一辆房车,为了家庭出去旅游买的。一辆行政轿车,给我自己买的,我现在好歹也是老板了嘛。嘿嘿~”他的手指沿着她臀瓣的弧线,缓缓向外侧打圈按压。
枕下安静了片刻,传来她听不出情绪的声音“我本来打算给你的新公司再注资两千万流动资金……正好,你那辆车的钱,从这里面扣吧。”
“哈?!”陆婧武按摩的手都停了一下,哭笑不得,“若南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想说我什么?斤斤计较?”她微微侧过脸,露出小半边粉白白的脸和一只水润的眼眸,斜睨着他,“我这是培养你的成本控制和财务管理能力。”
陆婧武还能说什么?
只能认命。
“是是是,母亲大人教育得是。”他重新开始按摩,这次双手大半都覆盖在她丰腴的臀瓣上,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柔软的陷落与饱满的回弹。
浅紫色蕾丝内裤的细小边缘,在他指节下微微变形。
她又问起他对新公司的考察情况。陆婧武一五一十说了,重点提到产品线混乱、缺乏爆款,但原材料不错。
“那你有什么初步想法?”她问,声音在他的按摩下越来越软,像融化的蜜。
“若南姐,我倒真有个想法。光我看报表、看样品没用。这东西,最后还是穿在女人身上,才知道好不好。”
“嗯……所以?”陆若南闭着眼,鼻腔里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