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透过面前那面巨大的全身镜,看着身后那个面容扭曲、狼狈不堪的我,嘴角勾起一抹疯狂而淫乱的笑意。
她整个人像只情的母兽般扑在镜面上,那十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大大张开,死死地扣在玻璃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最要命的是她那对硕大饱满的F罩杯豪乳。
随着她身体的前倾,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肉球被毫无保留地压在了冰冷的镜面上,瞬间被挤压成两张扁平而巨大的肉饼,那两颗充血挺立的嫣红乳头,更是被死死地抵在玻璃上,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晃动,在镜面上摩擦出一道道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水痕。
“既然哥哥这么大方…那妹妹…也要好好报答你才行呢…”
她一边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骚话,一边猛地沉下腰肢,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骚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后坐去,将我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狰狞巨物,连根没入,直至吞没到连一丝根部都看不见的深度!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炸响,伴随着那“咕啾”一声淫水被挤压溢出的声响,听得人心惊肉跳。
“唔呃——!!”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深喉…哦不,是深操,顶得差点当场缴械。
那滚烫的宫颈口像是一张吸盘,死死地吸住了我的龟头,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极致快感,让我不得不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息,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艾米丽显然也被这一下顶到了g点,她那条粉嫩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长长地挂在嘴边,唾液混合著从喉咙深处涌出的淫乱热气,在镜面上喷吐出一片暧昧的白雾。
她的眼神迷离而狂乱,透过镜子的反射,死死地盯着那个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将她彻底贯穿的男人。
“好深…好大…啊…要把子宫…顶坏了…哈啊…哈啊…”
她像个不知疲倦的榨汁机,腰肢疯狂地摆动着,每一次起落都极深极重,每一次研磨都带着要将我彻底榨干的狠劲。
那种快感简直像是坐上了一辆失控的过山车,在最高点俯冲而下,五脏六腑都随着那疯狂的抽插而震颤。
艾米丽那条窄小的黑色连体衣早已被汗水浸透,像是一层第二皮肤般紧紧贴在她那充满肉欲的胴体上,随着她那电动马达般疯狂摆动的腰肢,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贲张的深痕。
“噗嗤!噗嗤!噗嗤!”
那不仅仅是肉体撞击的声音,更是淫水被捣烂、空气被挤压出的下流声响,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重锤敲击着我的耳膜。
艾米丽的小穴此时就像是一个拥有独立意识的生命体,那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仿佛化作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随着她每一次下坐,死死地咬住我的肉棒,疯狂地吮吸、挤压、研磨。
那种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顺着尿道硬生生抽离出来的恐怖吸力,让我爽得头皮麻,眼前甚至炸开了一片片白光。
镜子里的艾米丽,表情已经彻底崩坏。
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精明与戏谑的脸庞,此刻完全被情欲所扭曲。
她张大着嘴巴,粉嫩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在外面,随着剧烈的喘息而颤动,口水混合著汗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对被挤压在镜面上的豪乳上。
她的眼神涣散而狂乱,只有在那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时,才会翻起大片的眼白,那是极度快感带来的濒死体验。
“咔哒。”
隔壁试衣间传来一声轻微的门锁转动声,那是艾莉开门的声音!
“这件衣服真的很棒,我去换下来,然后我们就去结账吧!”艾莉那轻快愉悦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带着一种不知世事的纯真。
那一瞬间,巨大的背德感与即将暴露的恐惧感,像是一桶高纯度的汽油,狠狠泼在了我那已经燃烧到极致的欲火上。
“唔——!!!”
我再也坚持不住了。
那种濒临爆的肿胀感瞬间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我死死扣住艾米丽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肉里,几乎要掐出血来。
我像是要把自己的一切都嵌入她的身体里一样,猛地向上挺腰,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地、毫无保留地顶进了她那湿热紧致的子宫口!
“呃啊啊啊——!!!”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一股接一股,狂暴地喷射而出!
那种释放的快感是如此强烈,以至于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乱冒,只能感觉到那一波波热流疯狂地灌溉着那个贪婪的深渊。
“呜呜呜——!!!”
与此同时,艾米丽也达到了高潮的巅峰。
她那紧致的小穴猛地收缩,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夹住了我的龟头,内壁疯狂地蠕动着,配合著我喷射的节奏,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滴精华。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腿一软,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下来,如果不是我死死顶着门板,恐怕我们两个都要瘫倒在地上。
那股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那种被填满、被烫伤的错觉让她爽得翻起了白眼,喉咙里出一种类似于小兽濒死般的呜咽声。
大量的淫水混合著溢出的精液,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流淌下来,滴落在试衣间那并不干净的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我就那样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像是被抽去了筋骨一般,软得几乎站不住。
那种极致释放后的虚脱感,让我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然而,就在我还没从那种失神的余韵中缓过劲来的时候,身下的艾米丽却突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