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的温度高得吓人,湿热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吸附、蠕动,紧紧裹挟着我的龟头。
那不仅仅是润滑的爱液,还有刚才口交时留下的唾液,混合在一起,让每一次推进都变得异常顺滑却又充满了令人疯狂的颗粒感。
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细细啃噬着我的神经末梢,爽得我头皮麻,眼前阵阵黑。
“嗯…啊…好大…插进来了…”艾米丽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男人鸡巴狠狠贯穿的自己,脸上露出了极度享受且扭曲的表情。
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而狂热,一边配合著我的挺动向后扭动屁股,一边透过镜子的反光,死死盯着我那张因为极力忍耐而变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恶毒又得意的笑意。
这就是她想要的。
一边是纯洁如天使的妹妹在门外毫不知情地展示着美丽,一边是淫荡如荡妇的姐姐在门内被同一个男人狠狠操干。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与反差感,简直比最烈性的春药还要让人上瘾。
“那…那个…”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里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很…很好看…真的…像…像天使一样…”
“唔!”话音未落,身下的艾米丽突然狠狠收缩了一下括约肌,那紧致的阴道瞬间像一把钳子一样死死夹住了我的肉棒,同时她的屁股猛地向后一撞,让那根巨物瞬间顶到了她最深处的花心!
“呃——!”我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你怎么了?脸色好像不太好…”艾莉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异样,有些担忧地走近了两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流了好多汗…”
“没…没事!”我惊恐地看着她靠近,心脏简直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就…就是…这里太热了…空调…空调好像坏了…”
我一边胡言乱语地搪塞着,一边还要应付身下那个不知死活的妖精。
艾米丽似乎觉得刚才那一下还不够刺激,她竟然开始故意制造噪音。
随着我的抽插,她那肥美的臀肉不断撞击着我的大腿根部,出“啪啪”的脆响,而那充沛的淫水更是随着每一次拔出而被带出体外,在空中拉出晶莹的丝线,然后“咕啾”一声再次被捣烂在穴口。
“滋溜…噗叽…啪嗒…”
这些淫靡的水渍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听得我心惊肉跳。
艾米丽却像是玩上瘾了,她甚至故意放慢了动作,让那种黏腻的水声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悠长。
她抬起头,透过镜子冲我做口型“大声点…夸她…夸你的小天使…”
我咬紧牙关,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这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中一点点崩塌。
“这件衣服…真的很适合你…艾莉…”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下体的一次猛烈撞击,“纯洁…美丽…让人…让人想…”
让人想把你像你姐姐一样按在地上狠狠操烂!
这句话我没敢说出口,但艾米丽似乎听到了我的心声。
她突然伸出一只手,隔着那层黑色的镂空布料,用力揉捏着自己那对在镜子里晃荡的豪乳,另一只手则向后探去,扒开了自己的屁股瓣,让那个正在吞吐肉棒的穴口暴露得更加彻底,那粉红色的媚肉随着抽插翻卷着,像是在对我进行无声的嘲讽与勾引。
“想什么?”艾莉歪着头,一脸天真地看着我。
“想…想把你…保护起来…”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下体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大脑,那种在随时可能暴露的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感,让我那根肉棒胀大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几乎要将艾米丽的小穴生生撑裂。
“嘻嘻…”
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情欲的娇笑声从胯下传来。
艾米丽终于忍不住了,她那双狐狸眼弯成了月牙,在镜子里看着我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仿佛在欣赏一场最精彩的滑稽戏。
她猛地沉下腰,将我的肉棒整根吞没,然后开始疯狂地旋转研磨,那紧致温热的内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吸吮,我拼死抵抗,才勉强没有在艾莉面前当场射出来。
“真…真的吗?每一件都可以…?”
艾莉那带着几分不敢置信、又压抑不住雀跃的嗓音,像是一道清冽的甘泉,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帘布,试图浇灭这试衣间内几近沸腾的淫靡业火。
她大概正抱着那一堆明明不太值钱却在艾莉眼中价值不菲的衣服,像个等待糖果的孩子一样,在那边满怀希冀地绞着手指,那副纯洁无瑕的模样,光是想象一下,就让我心中的罪恶感与背德感呈几何倍数地疯狂滋长。
“呃…嗯…买…都买…”
我死死抓着门框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那木质的门框给硬生生捏碎。
我咬紧牙关,拼尽全力从那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的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来回应她。
汗水顺着我的额角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地板上,每一滴都像是滚烫的油。
因为就在这一帘之隔的狭小空间里,那个名为艾米丽的妖精,正用她那具魔鬼般的肉体,对我进行着一场惨无人道的“榨取”。
听到我答应的那一瞬间,艾米丽那双在镜子里与我对视的狐狸眼猛地一亮,弯成了两道极度妩媚又极度邪恶的月牙。
她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或者是某种奖赏,那原本就紧紧绞着我肉棒的穴肉,突然间像是疯了一样,开始了一轮更加疯狂、更加致命的收缩与蠕动。
“噗嗤…咕叽…滋滋滋…”
那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包裹,而是一场赤裸裸的吞噬!
她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内壁,那层层叠叠、滚烫湿热的媚肉,此刻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化作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附在我的柱身上,疯狂地啃噬、吮吸、挤压着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那种仿佛要将我的精魂都顺着尿道硬生生抽离出来的恐怖吸力,让我爽得头皮麻,眼前甚至炸开了一片片白光。
“哈啊…哈啊…这可是…你答应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