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也不是完全不喜欢的。
“嗯……可能、可能有一、一点点……的喜欢你?”
说完就后悔了,她在说什么呀。
赵清仪羞赧地闭上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天知道要她说出这些话需要多大的勇气。
楚元河没有错过她的神色变化,某种冲动在他心头荡开,泛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他猛地往她脖颈一扎,唇用力地印在她颈间的软肉上,张口咬了下去。
赵清仪疼得皱眉,险些叫出声来,刚准备伸手推他,他便起身离开了,一切发生得太快,细微的疼痛也在眨眼间消失。
赵清仪险些以为是错觉,可被他咬过的地方还残留灼热,提醒她刚刚的确发生了什么。
她惊讶地捂住颈侧被他咬过的地方。
就……只是这样?
赵清仪眨眨眼睛,一脸怔懵,没有被调。戏的恼羞成怒,更多的是诧异。
他方才气势汹汹的就……只是这样?
楚元河哪里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看她反应,更郁闷了。
既不脸红,也不生气。
他都上嘴非礼了,还呆着呢。
“愣着做什么?是想我再亲一下?”他语出惊人,俊美的脸再次放大贴了上来。
“别……”他那不是亲,是咬。
赵清仪醒过神捂着脖子就要逃,却又退无可退,只能用手软软的挡在男人胸膛上,一张脸后知后觉地红到了耳根。
这点力气,跟猫抓似的,也不知是真拒绝他,还是在和他玩欲迎还拒。
楚元河被她这模棱两可的态度,弄得又急又气。
良久,他撑着椅子扶手直起腰,居高临下看着她,长长叹出一口气。
他算是把这辈子的耐心都耗在赵清仪身上了,都说事不过三,他已经给了她两次机会,两次她都这样,那下次她再不说话,就当她同意了。
不开口,他就撬开她的嘴。
楚元河抓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灌了一口,招呼都不打,一声不吭地走了,走时关窗没收住力,害得那半扇窗棂在夜风里嘎吱作响。
一句重话没说,但赵清仪就是感觉到对方揣着好大的脾气,“……”
又哪儿招惹他了?
她不是没拒绝吗?都让他亲了,他自己不亲,这也怪她?
“……”
楚元河走得踉跄,出了揽月阁,他一改先前的郁闷挫败,嘴角不自觉上扬,桃花眼里闪着得逞的笑意。
回味起赵清仪那副任他采撷的娇态,他心底已有了九成把握,赵清仪对他不是毫无情意的,大抵是在等他再近一步,等他来戳破这层窗户纸。
可他偏不。
兔子急了才会咬人,得逼她主动迈出这一步才行。
楚元河酝酿起下回的计划,偏巧长公主在此时拦住他的去路,阴阳怪气地调侃道,“皇兄还知道回宫啊。”
作为过来人,她一眼就看穿了楚元河脸上的荡漾,噗呲笑出声来,“下回与佳人私会,皇兄还是小心些,别叫皇祖母发现了,不好收场。”
她把太皇太后入夜驾临的事说了一遍,最后还是她替楚元河遮掩过去,瞒住了太皇太后。
楚元河收敛笑意,面无表情地从她身旁掠过,“知道了。”
他和这个双生妹妹,向来不怎么对付,彼此见面总爱掐尖,都习惯了。
“皇兄……皇兄?”
长公主冲着他的背影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应。
太皇太后方才召见了好几个未婚适龄的世家公子,暗示他们可以去向赵清仪提亲,长公主原本想提醒皇兄一句的,但看皇兄这幅嘴脸……
还是让他醋一会儿算了。
“皇兄,你可得抓紧了,说不准明日县主回家,就有数不清的狂蜂浪蝶呢。”
“嘁……”
不说赵清仪一颗心拴在他身上,那至少也有大半颗吧,楚元河才不信赵清仪会选别人,便没搭理幸灾乐祸的妹妹,头也不回地走了。
却不料长公主一语成谶。
翌日,赵家马车来接赵清仪回娘家,就有不少衣着光鲜的年轻公子堵在门口。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管事妈妈着急忙慌,一路嚷嚷着跑去揽月阁,“街门口堵满了人,都说要向县主提亲,现在赵老爷派来的马车都挤不进来了!”
正为赵清仪梳妆的两个婢子惊诧不已,俏月撸起袖子,“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提亲?”
赵清仪前脚和离,这帮人后脚堵门,贪图什么,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