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把那块银子给林知了:“你两个堂妹的束脩。”
薛二哥轻呼一声便问:“他还给钱了?”
薛理:“给了。是不是很意外?人家还说,亲兄弟明算账!我大舅子可比你大舅子懂事多了。”
林知了把钱接过去朝他手上拍一下。
薛理不由得瞎想,正要嫌她孟浪,眼角余光注意到二嫂神色尴尬。薛理想给自己一下,怎么忘了他二哥的大舅子是二嫂的亲哥啊。
薛理朝林知了求救。
林知了瞪他一眼,碎银放入荷包内,拿起灶台上的抹布擦擦手,拆开那两份蛋糕。每份有八小块,林知了先给弟弟妹妹两块,薛理和薛二哥各一块,又拿两块到二嫂身边坐下给她一块。
林知了:“先前二哥看到相公和我大哥聊天就回来说定是聊我收徒的事。又说这些亲戚什么便宜都占。当时我就想说,我大姐提醒我做生意不能顾私,大哥必然也是这样想的。他俩是亲兄妹。”
只是没等林知了说出来,薛二哥就要和林知了打赌。
余下的事她不说刘丽娘也清楚。
刘丽娘:“我也觉着林家不会占这点便宜。不说林家跟知县家是姻亲,林家也不差这点钱。传扬出去林家的几个儿女还怎么说亲。”
“你们都想到,就我没想到行了吧。”薛二哥咬一口蛋糕,“跟弟妹做的一样?”又尝一口,“甜了!”
林知了:“小孩子喜欢。弟弟,好吃吗?”
小鸽子点头:“阿姐,我还可以再吃一块。”
蒋记的蛋糕干净,林知了不介意他把蛋糕当饭吃,又给他和薛瑜拿两块。
薛理把剩下的包起来:“明早再吃。”店里也有个橱柜,蛋糕放到橱柜里面锁上,薛理才问林知了还差几人。
近来几家酒店都来为小徒弟报名,他们的目的也不是学做蛋糕,而是煎包。比如蒋记斜对面的那家酒店,买过村里人做的煎包,大厨子认为馅调的极好,定是有什么诀窍,他告诉东家只是这一样也值五百文。
东家当日就来找林知了询问,那个馅料是不是跟她学的。林知了承认,东家就把束脩给了。
林知了:“算上我的两个堂妹,七个了。”
薛理:“够了。”
林知了:“我打算再招两个。”
薛理:“也可以。表妹和琬妹都过来也只是多一人。”
冬月初五,薛琬并未出现,薛理的表妹一个人来的。林知了面容严肃,一视同仁,然而那个表妹依然认为林知了不会这么铁面无情,一有机会就问东问西。
林知了这次也是先教做拉面,跟拉面无关,林知了只当没听见。这表妹气得回去就找薛母抱怨。
薛母娘家离城远,这个表妹暂时住在薛家。陈文君宽慰她,学好厨艺当紧。这表妹心里不以为然,可是人在屋檐下,她就恭维陈文君两句,多谢她提醒。
话音未落,薛二婶拽着薛琬进来,要求表妹把今天学的教给薛琬。
薛二婶自诩聪慧,殊不知她的这个举动早在林知了意料之中!
此刻,林知了就在家中拿此事跟薛二哥打赌。
第66章印刷试题
薛二哥了解他二婶就像林知了了解她大堂兄。上次打赌林知了必赢,这次薛二哥必输。薛二哥不乐意:“为什么是你先选?”
林知了:“上次你先选我大堂兄也要占便宜。这次不该轮到我先选二婶也想占便宜?”
“我,我又不了解你堂兄。”
林知了乐了:“当日你信誓旦旦的样子可不像!”
薛二哥挥挥衣袖:“不赌了,不赌了。”
小鸽子摇摇头:“二哥学会耍赖了。”
薛二哥:“还要我回头陪你遛狗吗?”
小孩抓住薛理的手:“姐夫陪我!”
薛理拖着小孩去洗手。
薛瑜见状也去洗手。林知了烧火,刘丽娘煎鸡蛋,薛二哥把菜洗了。晚饭正是刘丽娘教学时做的拉面。
十个徒弟用的拉面也留着呢。林知了把一家人的晚饭盛出来,锅里还剩一碗汤,刘丽娘把面放进去,煮熟后捞出来喂大花。
煮面时林知了放了两碗骨头汤,大花闻到肉香就守着它的饭碗,试一下很烫它就趴下。过了片刻再试一下。直到第四次终于不烫,大花大快朵颐。
刘丽娘看着大花吃得香,和林知了夸它不挑食。
小鸽子趁机显摆:“我的大花是最最最好的大花!”
刘丽娘:“别人的大花不好?”
小孩点头,没有一丝心虚。
刘丽娘佩服,她就做不到这一点。
薛理把小孩的书本拿出来。小孩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往林知了怀里躲。林知了抱住他:“不是爱读书吗?”
小鸽子哀叹:“天黑了,我要睡觉啊。”
薛理把他拽到自己怀里:“看一下明天要学什么。若是先生讲的和我教的不一样,不许跟先生顶嘴,我会找他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