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
谢长乐气得浑身抖。
她咬牙怒斥:“当初我就不该心慈手软,就该亲手了结你,留你这条狗命,如今反倒让你在这里为非作歹。”
“聒噪!”
刀疤脸脸色一沉,不再废话。
他抬手再次一挥,厉声喝道:“杀!一个不留!”
两军短兵相接,战马嘶鸣。
燕国随行的侍从虽人数不多,却皆是裴玄精心挑选的精锐。
人人骁勇善战,以一当十。
纵然面对数倍于己的魏军,也未曾有半分退缩。
魏军在他们手里也没讨到便宜。
一时间,厮杀得难解难分。
刀疤脸的目光锁在被倒挂在马背上的谢长乐身上。
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他嘴角勾起,
他趁着双方激战正酣,无人留意之时,悄然朝着谢长乐所在的方向逼近。
忽然,一阵冷风从身后袭来。
她心头一沉,浑身一僵,紧紧闭上双眼。
可预想中的剧痛,却并未传来。
手腕上却是一阵轻松。
束缚着她双手的粗麻绳,被刷刷斩断。
谢长乐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向刀疤男。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满是血痕。
刀疤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留我一命,我便给你一次机会。
省得你日后到了阴曹地府,还说我欺负女人,以强凌弱。”
话音落,他抬手,轻轻推了谢长乐一把。
谢长乐本就浑身脱力,又被倒挂在马背上许久,头晕目眩。
被他这一推,重重地摔倒在雪里。
刀疤男抬手一扬,扔出一柄短刀。
“来,单挑。”
他抱臂站在原地,语气轻佻。
“算我给你个机会。”
谢长乐趴在雪地里,胸口剧烈起伏。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可手腕伤的厉害,这费了很大的劲,才勉强将短刀拾起。
她甚至握不稳刀。
短刀微微晃动,随时都有可能滑落。
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伤势未愈,又浑身脱力,连站都站不稳。
更别说耍刀单挑。
以她的能力,对上久经沙场的刀疤男,根本没有胜算。
所以,她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