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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豆小说>错吻双生弟弟后 > 7075(第2页)

7075(第2页)

起初还能勉强忍住,几杯果酿下肚,又不能像寻常那般挨着弟弟说话,姜娆便有些坐不住了。

“宴会还没结束,阿姐去哪儿?”她才刚起身,小少年便逮住了她。

“去更衣,很快就回来。”

小少年“哦”了声,这才似放下心来。不知是否错觉,姜娆总觉得弟弟的眼神别有兴味,仿佛一整晚都在期盼着什么。而当她被玲珑珠玉簇拥着下了玉阶,果然女眷区的私语声大都止息,转而纷纷朝她见礼,“长公主殿下。”

姜娆点头微笑以示回礼,直接去到沈禾苒身边坐下,刚想让她陪自己离席片刻,四下却不知为何,丝竹声戛然而止。

姜娆抬眸望去,恰逢魏禧手持一方洒金云纹笺,行至墨池廊道中央,“值此嘉夜欢筵,君臣偕欢。”

“摄政王日前有诗一篇,不知在坐的诸位可有兴致品鉴一二?”

与此同时,有宫人在搬一架瑶琴上台。

推杯换盏的朝臣们顿时收敛心神,歇筷搁盏,“鉴诗?”

“难得摄政王如此雅兴。”

“能鉴摄政王之诗乃我等无上荣幸,还请魏公公将诗呈上。”

早便料到无人拒绝、也没必要拒绝的魏禧从善如流,当即便将笺诗递予席间,示意大臣们自首席开始依次传看。

说来宫宴这种场合,才墨之薮,浮白载笔当属风雅,谢渊便曾在高中探花又恰好及冠那年,于皇城元日宴上以一诗篇引得满堂惊叹。

而摄政王昙泗山惊鸿照影,同样给人留下了极深印象。

只是大多数人能想象他跨马横枪,纵横沙场是何等英姿,却显少有人能想象他提笔作诗会是何种情态,写出的诗又是何等风骨?

好奇心起便免不了交首顾盼,女眷区很快骚动起来。

就连沈禾苒也忍不住掩扇揶揄,“宁安,该不是作给你的诗吧?那什么……摇尾乞妻怜?甘为阶下犬?”

显然头先几日“摄政王与狗不得入内”风波,动静虽不至于满城皆知,沈禾苒却对此一清二楚。

方才席间女眷们议论的正是此事。

姜娆别开脸捏她手指警告:“不许胡说。”

话是这么说,也尽量让自己不要被外界侵扰,可架不住四下所有人皆关注此事。

尤其大臣们传看诗笺之后,竟是个顶个的神色古怪。

有的面上红白交错,有的张口却欲言又止,有的忍不住眸光暼向席间的谢铭仁或谢渊,有的则跟近处同僚对视,似乎不知该如何品鉴,还是不想做第一个开口品鉴之人?

“这是看了怎样的诗?怎么个个被噎住了咽喉似的?”

“不知道啊,似乎在顾忌什么?”

“还有程姑娘

,你父亲程尚书那表情怎么活像是害臊了似的?”

所谓“老脸一红”,有的人甚至不小心打翻了案前酒盏,顿时惹得女眷们更好奇了,喁喁骚动声也越来越盛。

按理说文官们舌灿莲花,最擅捧哏,无论诗作优劣,此刻都该有人抚掌称绝才是,便是再粗鄙不堪的文字都能给你吹得天花乱坠,结果怎地个个容色尴尬?哑然迟疑又局促不安?

而这期间,摄政王本人则面不改色,直接起身朝台上走去。

玄色朝靴踏过地墁,他身量极高,金丝滚边的蟒袍袖襕在风中翻卷,抵达那架瑶琴后竟是直接撩袍,曲膝,落座。

瑶琴后肃立着三名敛声屏气的乐师,正垂首恭候。

居中的女乐师素手执笛,凝息以待;左侧男乐师抱一床云筝,指尖悬于弦上;右侧男乐师则肃立鼓前,双手执槌,臂膀微沉。三人眸光皆落于瑶琴之上。

“不是宁安,摄政王该不是该不是要当众抚琴?!”

“看那三名乐师的架势,好像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提前排练过的?”

意识到这件事时,不止沈禾苒,席间女眷们无一不是瞠目结舌,一时注意力都不知该放在她们好奇的诗上,还是眼下这把瑶琴之上。

交首接耳间,还没来得及思考摄政王意欲为何,那煌煌灯影之下,男人修长明晰的指节已然触上琴弦。

第一个音随之落下,如石投深潭。

并非寻常宴乐的和缓起调,而是清冽的单音,铮然如裂帛划破夜色,瞬息便让整个鎏宵台为之一静。

第二、第三个音流淌而出时,后头的三名乐师也纷纷随之合奏。

短短几息间,众人甚至都还没从“摄政王竟然要当众扶琴”这件事中回过神来,荡开的音律已然连成一脉,敲在人耳中,似月光倾泻于雪峰之巅,又似孤鹤掠潭时惊起的涟漪乍起,伴男人修长的指节在弦间游走,每一个揉捻都力道恰好,每一次滑音都柔畅得令人心惊。

原本在传看诗笺的大臣们也是个个目瞪口呆。

“这、这”

“摄政王这是咳,雅兴至极,真真是雅兴至极啊。”

君子六艺里虽含“乐”之一项,但大庭广众之下抚琴弄弦,难免被人指摘耽于柔靡,堪比贵族女子当众献舞,实在是有失身份,儿郎们大都不屑于此。

偏偏此刻台上坐着的人,从前上掌麒麟卫,下摄三法司,如今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还敢置喙不成?

一时间所有人除却诧异还是诧异。

不懂这是怎么一出。

说来大多时候,人的听觉不如视觉来得直观,但一旦引人入胜,听觉却能更加纯粹地直击人心。

能参加皇城夜宴的无一不是贵胄名流,即便不通音律也不好此道的纨绔子弟在锦绣堆里浸淫久了,也能听辨出几分雅俗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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