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没什么太大缺点,甚至不介意他心上有人。
如此这般,只要她一直安分守己,日子不是不能将就着过。
直到某天闲来无事,晏樾生无意翻到一本小册子,上书桑妙的情感心路,从少时惊鸿一瞥,到春闺梦里场场绮梦,蕴的全是对他的心心念念,求而不得。
原来她当真对自己情根深种,当初才会使下作手段,晏樾生指尖发烫,强迫自己压下悸动,却不想入目又赫然一句——【纵得夫君,貌美肖君,暂排苦思,亦除却巫山非云也。】
晏樾生:?
也是这天,晏樾生才知,原来自己一直是兄长替身。
【只馋身子。戏精甜妹×禁欲死装。想得到心。高岭之花】
后来,有宫人亲眼目睹,那素来矜贵自持的瑞王殿下,覆在瑞王妃身后,含住她耳垂,力道狠辣,却声声涩哑:“方才看了他几次,忘不掉是吗?那就做到忘掉为止。”
阅读指南:
1、架空双C。He。文案待修饰,梗不变
2、女主前期暗恋男二,男主心有所属是误会,文中会解释(大概是个既然都结婚了,那就玩替身的黄丫头×自我攻略。她好爱我。但后期天天破防的死装哥)
第48章谢怀烬我再也不会爱你了
和往年一样,狩猎大赛的白日里包括但不限于演武,箭术,破阵,赛马,围猎。
世家子个个使尽浑身解数,为拔头筹争得你死我活。
但一到晚上又会其乐融融。
由帝王亲自下场
,以美酒野味伴歌舞乐声,缓解和松弛白日围猎的疲劳紧张。
好比此刻,即便并不在场,姜娆也能听到远方传来的,隐隐回荡于昙泗山上空的悠扬乐声。
而她却置身于猎场北面的一座临水阁楼。
窗外夜影婆娑,室内无人掌灯。
唯有天幕冷月皎皎,透过窗棂泼地而入。
被高大的身影步步紧逼,笼罩,直到退无可退,身体惯性朝后仰倒,轻轻一弹,再被男人欺上的重量压得陷入床榻,姜娆终于认清一个事实。
她被谢玖困住了。
呼吸里铺天盖地,全是他的气息。
熟悉,战栗,扰人,具备蛊惑人心的力量。
先前天池湖畔,感受到那份莫名的山雨欲来,众人默契离场后,谢玖像捞一只轻盈的纸鸢般将她抱上马背。
而后柔软裙裾铺散开来,与他的玄袍在风中纠缠。
后背抵上他胸膛那一刻,姜娆也曾因满腔气恼而在他怀里挣扎过,可恶她越挣扎,谢玖锢在她腰上的大手越发用力,“怎么,同样的姿势在谢渊那里可以,在谢怀烬这里不行?”
“姜宁安,在他怀里有这般挣扎过吗?”
“在他那里是主动要坐前面,在我这里就是抗拒挣扎?他要去更衣你也要去?去做什么?还未成婚便要宽衣解带?下一步是不是要去床上?”
“什么时候开始唤邃安的?”
他语气里既有难言的狠戾,又有一种压抑不住而倾泻出来的沉鸷伤楚,仿佛怀里困了只无处可逃的春花蝶翼。
即便彼时打马追在后头的别哲赫光,也觉主子的状态意外可怕。别哲还好,因天授节后搬去了襄平候府,别哲在主子那里亲口得知——姜姑娘竟就是十四年前,主子认识的那个小姑娘。
说不唏嘘是假的。
——不知她家住何处,姓甚名谁,也早忘记了她的音容笑貌。
——却始终视她为生之信仰。
——没有任何信物,也许一辈子都找不到她。
那是别哲第一次感受到疼痛屈辱和杀戮之外,主子泄露的片刻柔情。
别哲心知那是暗夜天光。
是支撑主子尚在北魏时不至于倒下的力量。
——就你眼前这座亭子,十四年前的炎炎夏日,有个小姑娘坐在里面。
——她看上去真的很小,很小一只。
——也许还不到四岁。
述说昔年美好,主子仿如天地间一抹孤寂幽魂。
——我记得她,一直记得。
——所以最难捱时,会想像她长大之后可能是何种模样。
——靠她抵抗春潮,捱过所有试炼。
——也靠她忘记痛苦,试着觉得这世间美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