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啊,正事不干干盗墓,咱家好多文物都是这群盗墓贼卖出去的。”
“真是活该,就这麽死了我还觉得便宜他们了。”
“我靠,我靠,这是什麽?带颜色的兵马俑?”
“有生之年能看到这大场面,这辈子值了。”
“我教授刚刚惊叫一声晕过去了啊啊啊啊啊,还好提前叫了医务人员在,掐醒了。”
“好拼。”
“这有啥,我老师现在上呼吸机在看,我们全程录屏。”
“……我怎麽感觉,姐姐不仅很熟悉这里,她还认识每一尊陶俑啊?”
“这也正常吧?毕竟姐姐和始皇陛下关系很近。”
“蒙恬和蒙毅的陶俑守着这里啊,呜呜呜,有点想哭。”
“这些忠心耿耿的臣子,始皇陛下还做了同款手办带下去。”
“本来有些伤感,姐姐一句是李斯给我干沉默了。”
“一时不知道是先骂李斯糊涂,还是先笑李斯的陶俑和他本人一样变成两半这种地狱笑话。”
“好唏嘘啊,李斯如果不後面搞事,他的地位会更高的。”
“天哪,好美的星空。”
“我以为秦皇陵里有水银山河是太史公编的,原来真的有。”
“九州鼎?原来真的有九州鼎啊,九州鼎长什麽样我还不知道。”
“有照片的,你去外面搜。大概类似姐姐的性转版。”
“权柄是什麽东西,这种事情我们可以听吗?”
“姐姐都说了肯定没问题,其实我觉得正常,毕竟我们已经是唯一现存的文明古国。”
“原来旁边漂着的棺材里放的是公子扶苏和其他儿女臣子的部分遗骨……啊,等等部分?”
“这也正常吧,毕竟除了公子扶苏和公子高,始皇帝其馀儿女都被胡亥那个天魔星物理剁了。”
“之前不是出土了一些公主的遗骨嘛,你看那些都碎成什麽样了。”
“天……姐姐你别笑了。”
“什麽叫正好有空又很闲,姐姐你明明是特意去找的吧。”
“那後面就碰不到,不能去找了……姐姐你是不是很难过。”
“……”
“这样看来,化生成灵的文物,岂不是很痛苦。”
“江水汤汤,他们站在岸边,历史就这麽奔流而去。”
“明明拥有意识,甚至可以化作人形,却无法插手任何人间事,那岂不是眼睁睁看着主人或者其他在意的人类向着他们的命运而去,一代又一代,永无停歇。”
“嘶——这样一想好可怕,在意的人在意的事都过去了,只有他们还站在历史的尘埃里,听着过去的回声。”
“过去的已经过去,可唯独他们还抱着过去的回忆踽踽独行。”
……
後来发出的弹幕一句比一句情绪低沉,期间有不少账号试图发出一些言论,都被陈青毫不犹豫地封掉了。她看着直播间里的白发青年,长明灯的照耀下,祂的眼神显得有些温润。
嬴夏扫过那些弹幕,换了个比较放肆的姿势。
祂曲起一条腿在棺椁上,一条腿垂下来,拍了拍手道:“好了,怎麽越来越沮丧了。不知道的,看了你们这些话还以为我把你们怎麽了。”
“我可是特地带你们看看最想看的地方,可不是要你们一个个哭鼻子的。”
“过去的已经过去,未来的还未到来。按照你们的说法,我们应当着眼当下。”嬴夏朗声道,“现在我在这里,你们不想向我问点……你们老祖宗的小秘密吗?”
白发青年眨了眨眼,面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这可是难得的探听机会。”
被祂的身形挡住的棺椁中央,隐约闪过一道灵光,又被祂放下的青铜剑压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谁懂啊,想暗杀领导。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