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渊!”
顾清禾跌跌撞撞闯进书房,脸色惨白如纸,“你为什么不去看我?”
谢长渊一把攥住她伸来的手。
“我在忙军务。”
“你骗人!”顾清禾突然尖叫起来,一把扫落案上公文。
“你明明是在想那个女人!”
墨汁泼洒在《戍边章程》上,浸透了江绾月的字迹。
谢长渊猛地站起身:“你疯了?”
“我是疯了!”
顾清禾泪如雨下,“自从她离开,你眼里就没有我了!”
她突然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狰狞的伤疤。
“当年为你挡的这一箭,现在不值一提了是吗?”
谢长渊瞳孔骤缩。
三年前北狄刺客那一箭,确实是顾清禾扑上来挡下的。
“我没忘。”他声音沙哑,“但一码归一码……”
顾清禾胡乱地抹着眼泪。
“太医说只有原方才能解我体内的毒,可方子在她手里!”
谢长渊盯着那张泛黄的纸,突然想起江绾月曾彻夜不眠地翻医书。
“我会派人去江府……”
“来不及了!”
顾清禾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渗出血丝,“毒性已经攻心,除非……”
她突然跪下来抱住他的腿。
“长渊,求你娶我!太医说只有冲喜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