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还有些不自信的苏小伶,我迈出了大胆的一步,用手臂将她搂到了我的怀里。
我们的额头抵在一起,鼻尖擦过鼻尖,痒痒的。
在能够互相感受到呼吸的距离上,我们之间的任何声音都像是在说悄悄话。
“你知道的,在感情上,我一直很信奉一句话,叫‘陪伴是……’什么?”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她补全了我的话语,眨着眼睛似乎在向我确认答案。
“回答正确。”我亲昵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所以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她的问题让我噗嗤一笑,这笑声让她不满地嘟嘴道“笑什么?不是你问我还有什么问题的?”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一句很毁气氛的话。”我给自己打着哈哈道。
“什么什么?”好奇的苏小伶追问道。
“别说话,继续吃。”
“好老的梗。”苏小伶先是吐槽了一句我破坏气氛的没品笑话,随后又柔声低语道“不过诺诺你想做的话也可以。”
“做什么?那个吗?”
“……嗯。”
“不要。”
我的拒绝让苏小伶意外地看了我一眼。
我跟着解释道“因为我感觉现在让你做这种带有服务性质的行为的话,那我刚才纠正你话的就全白费了。”
“你真准备禁欲三个月?”
“是我们。”
“略略略,我才不干呢。”苏小伶朝着我吐吐舌头,拒绝了我的提议“最多一个月。”
“小色胚。”在惯例地调侃完她之后,我和她达成了一致“那就一个月,你的生日在12月25,我们就从11月25开始禁欲。”
现在的我之所以还能这么清高地喊着禁欲,一方面是因为我的确想要给我们的第一次赋予一个特殊的意义,因而在仪式来临之前要先净身;
另一方面则暗含着在仪式的净身工作开始之前,只要不越过那条底线,我们之间做任何事情都是被允许的这一意味。
苏小伶明显也读懂了其中的含义,于是乎她的行为也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先是她的手从我的胸部移到我的肚子上,来回抚摸着我的肌肉,紧接着她的脸也贴到了我的锁骨上,方便鼻子努力嗅走我的气味。
最大胆的是,她的腿搭在了我的腿上,这样我们的下身就只隔了两层薄薄的布料。
走到这种地步,即使我并没有醉酒,我也依然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酒神,让它顺从自然生长的欲望,大胆地从另一半那里汲取生命之泉。
因而我直截了当地问到“既然某人都已经上手了,那我也能摸一摸我亲爱的女朋友了吧?”
没有说话的少女轻轻“嗯”了一声,但这一声比起答应倒更像她的娇喘,因为我的手已经贴上了她的胸部,正隔着睡衣抚摸着她小巧柔软的乳房。
之前的问题得到了回应,少女的心跳明显地加快。
在并不明亮的灯光下,我却能清晰地‘看’到少女的笑容,这大概是因为我并不是单纯用眼睛来观察她的表情,而是用我的一切来感受着少女的情绪变化。
伴随着急促的呼吸,我们的行为也逐渐升温。
她的手滑进了我的裤子里,在黑暗中摸索着抓住了我的肉棒。
在被她温润的小手握住的一瞬间,我就有种射精的冲动。
这种冲动促使着我毫无风度地顶着腰,把自己的肉棒往她的手心里送,而少女的手就如同飞机杯一样在原位不动任我抽插。
“刚才还那么义正言辞,现在又是这副下流模样。”苏小伶带着充分的余裕偷笑着我的动作“你这样到时候真能忍一个月吗?”
“你也就现在还有心思耍嘴皮子了。”我盯着苏小伶的笑脸,说着反击的话。
手则顺着她的小腹往下移,在视线的交流中我得到了她的许可,于是大胆地把手伸进了她的睡衣里。
黑暗中,我的手在她的睡裤里随意游走着,这里摸摸,那里碰碰,但由于我也紧张得厉害,所以始终没找到自己的目标。
耻丘和大腿根部都被我摸了个遍的苏小伶,似乎误以为我是在故意挑逗她,所以她咬着下嘴唇瞪了我一眼。
随后抓着我的手腕,引导着我的手贴上了她的小穴。
在我的指尖触碰到某处软肉时,怀里的苏小伶突然抑制不住地抖了一下,紧接着她搭在我身体上的腿也收了回去,转而用来紧紧地夹住我的手。
同时,她握着我肉棒的手也不自觉地加上了些力气,给予了我更棒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