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早就变硬的肉棒顶着的苏小伶把手贴在了我的肚子上,低声细语地问到“要做吗?诺诺?”
我摇摇头,她又问到“不会憋不住吗?”
我哑然失笑,反问她“你是不是小薄本看多了,这和尿又不一样,不存在什么憋不住的说法。”
“但你憋着不会对身体有害吗?”
“仅仅一次的话怎么会,就和你吃烧烤一样,如果每天都吃自然对身体不好,但只是偶尔一次那完全不会有什么影响。”
“即使没什么危害,但你也会很难受啊。”
“还好,只要不往那方面去想,一会儿它就平静下来了。”
“唔唔唔,我承认,其实是我想和你做。”反复拉扯无果后,苏小伶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我知道,所以我也在故意逗你。”眼看她对我的坏笑就要炸毛,我连忙又在她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次她没有挣扎,而是相当心满意足地接受了我的吻。
“好了,虽然我这边也是想做的不得了,但现实可不是ga1game,表完白就做爱的话进度也太快了吧。”
我尝试着用俏皮话来让苏小伶的心情稍微冷静下。
但她不依不饶,用手抚摸着我的脸,眼神迷离地说到“你以为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啊,我可是好久好久之前就在心里和你告白了啊。”
“我们的爱又不是从今天才开始,它可是已经跑了有十二年了。”
“但我觉得如果今天就做了的话你后面肯定要念叨的……”
“大概吧。”苏小伶莞尔一笑“我幻想中的第一次应该是更加浪漫,更加非比寻常的场景。”
“我也知道自己现在是纯凭感情行事,酒意多半也没散干净,但是,包含这些在内,只要是和你的第一次,我就不后悔。”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拒绝未免就显得有些不解风情。
此刻,我的脑内有两个小人正在打架,一边是醉酒的狄奥尼索斯,他劝告我“遵循你的激情,如同活在春日熠熠万物欣欣向荣的季节。”
另一边则是沉梦的阿波罗,他警示我“克制你的欲望,如同秋实需在肃肃霜天中沉淀为金穗的谦卑。”
于是我尝试着提出一个折中的方案,为了不让她误会,我用眼睛扫视过她的胸部和锁骨。
然后停留在她如瓷盘般洁白无瑕的脸蛋上,盯着她说到“我倒是现在就想狠狠地把你办了。”
“但是……”我闭上眼“我们毕竟还是未成年,还是等你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再说吧。”
“并且。”我突奇想道“在那天来之前,我们两边都要禁欲。”
“生日……”苏小伶稍微思索了一下“我生日在十二月,离得还早呢。”
“禁欲三个月对你来说还是太难了吗?小色女。”我故意用这样的称呼调侃她。
但没想到脸上泛着红晕的苏小伶竟然点头承认了,并且反问道“难道你就能忍三个月?”
“大概……不能。”多亏我现在已经和苏小伶的身体稍微分开了些,不然我连这个“大概”都说不出口。
对于我的诚实,苏小伶显得很开心,她用手抚摸着我的胸膛,低垂眉头道“我理解诺诺你想要珍惜我的心情了,那我就听你的。”
“但三个月实在是太长了,要不……”她嗫嚅着,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但在这样的距离上,她的任何话语都能够清晰地传达到我心里“等你成年那天?”
听到她憋足勇气才提出的邀请,我反应了一下才想起离我的生日只有不到2o天了,如果是这个日期的话,那的确要比我的提议合适很多。
但我原本答应的话却被苏小伶的一番自白压回了嘴里“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献给你作为生日礼物。”
即使理解苏小伶真正想要传达的是什么,但她的表述还是让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我纠正她道“你不是‘献出’第一次,而是‘得到’第一次。”
面对她疑虑的眼神,我继续说到“我不是在咬文嚼字,只是不希望你抱着这种低我一等的心态。”
“虽然平日里好像总是你压我一头,我拿你没办法的样子,但我知道实际上你心里那总是看轻自己,总是觉得自己什么都不配的坏毛病依然没有改掉。”
苏小伶似乎被我毫不留情的评价打击到了,她用苍白的话语为自己辩解着“毕竟我还欠你那么多……”
苏小伶下意识的狡辩让我略微有些气恼,同时也充满着无可奈何。
以她所处的环境和成长轨迹走到如今的模样是理所当然的,而我能做的就是不以施与者的身份同她对话。
所以我也躺了下来,侧着身,和她面对面地说到“在你觉得你欠我的同时,我也一样觉得我欠你。”
“你知道,我是一个害怕孤独的人。”
“很多事情如果让我自己一个人来做的话,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多亏了你始终陪在我的身边,我才能成长为今天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