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身经百战的男人自然清楚,这是只有在被彻底滋润过后才会流露出的荡妇神态,即便她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可那媚眼如丝的表情,却像是在无声地邀约他完成更深度的肉体连接。
这副骚样子,哪里像是在赶人……王奇运在心里暗骂一声,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他看妈妈那张百媚千娇的脸,看着她因为紧张而不断颤动的睫毛,那种想把她再次压在身下狠狠贯穿的欲望瞬间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
这哪是什么高冷医生,这简直就是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他很想咄咄逼人地羞辱她,用侵略性十足的目光看到她浑身烫,不得不臣服在自己胯下,但话到嘴边,却又成为了一种示弱式的哀求“徐医生……我这病根儿好像还没除干净,心里还是燥得慌,总觉得这治疗才刚开了个头。你就再帮帮我嘛。”王奇运的声音充满了磁性,他那张粗糙的脸上挤出一抹卑微却又透着无赖的笑容,眼神则是锁定在妈妈那张因高潮余韵而显得格外娇艳的脸庞上。
相比他的话语,胯下那根紫红色肉棒,则显得更为厚颜无耻,一点儿都不掩饰对于妈妈的贪求,示威般狠狠跳了几下。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酸味与粘稠情欲混合的怪异气息。
王奇运低头看着手中那只鼓囊囊,盛满了浑浊精液的乳白色安全套,那沉甸甸的分量,不仅是刚才那场暴行的战利品,更是他贪婪欲望的结晶。
他趁着妈妈转头平复呼吸的空档,那双由于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手,悄无声息地将套子扯下。
妈妈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她那双原本清冷睿智的眸子此时盛满了羞愤与迷离。
凭她那敏锐的眸子,又怎会捕捉不到王奇运藏在身后的那个小动作?她的目光在落地的套子上停留半秒,心中泛起一阵恶寒。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墙上滴答作响的挂钟,已经将近四点了,要是继续往下拖,下一个病人说不定会按捺不住过来敲门,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禁忌感让她如芒在背,就连身体的动作都不协调起来。
“够了!王奇运,你别得寸进尺!赶紧穿衣服给我出去!”她咬着银牙,声音里既有着高潮后的娇弱,又有着医师的强硬和冷厉。
她用力推开了再次试图贴上来的那具滚烫的中年男人的躯体,两手撑着检查床的边缘,勉强支撑起那双还在微微打颤的丰腴长腿。
妈妈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平日里那种高不可攀的威严。
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条早已被爱液浸透,湿漉漉成一团的蕾丝内裤。
原本纯洁的布料,散出浓郁的、属于她身体最深处的淫靡气味,而被浸泡过后,内裤的手感已不再温热,而是带着冰凉的触感,像是提醒着她刚才所生的荒谬情事。
妈妈头狠狠地瞪了王奇运一眼,那眼神中既有被侵犯的愤怒,又藏着一种无法言说,被彻底看穿的自暴自弃。
她被迫赤裸着下半身,白大褂的下摆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那对圆润白皙的臀瓣。
妈妈快步走出帘子,里间的角落有一个专门存放备用衣物的柜子。
不换一条干净内裤的话,她根本无法从现在的狼中脱身,更枉论面外面那些可能正在焦急等待的患者了。
可是,她显然低估了一个被肉冲昏头脑的男人会有多么疯狂。
王奇运看着妈妈那摇曳生姿的背影,尤其是那对在走动时不断挤压和晃动,如蜜桃般挺翘且饱满的浑圆臀部,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王奇运感到下身那根棒像是被注入了最强效的催情剂,从勃起状态瞬间膨胀到极致,几乎有种撑破的胀感,青筋暴起,龟头猩红,顶端甚至分泌出了粘稠的淫液,渴望着再次钻进那个温暖湿润的穴。
就在妈妈指尖刚要触碰到把时,一股巨的冲力从背后排山倒海般袭来。
她惊呼一声,身体不自主地向前去,双撑在旁边冰冷的桌面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王奇运那滚烫的胸膛已经紧紧贴上了她汗湿的后背,那根粗硬得仿佛情野兽般的阳具贴着着她的臀,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前提下,借着刚才残留的滑腻液体,猛地一下顶到了最深处。
“啊——!你疯了!王奇运!放开……快放开!”妈妈的惨叫被压抑在喉咙深处,她感到自己的子宫颈被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了一下,疼得她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那双白皙的手指在桌面上疯狂乱抓,将一叠齐的病历本扫得满地都是。
那种被突如其来的侵入感,让她原就敏感脆弱的神经再次陷入了疯狂的战栗之中。
“外面……外面还有病人……你这个疯子……他们会听到的……”她拼命地挣扎着,试图将那根可怕的异物甩出去。
清冷的声音由于恐惧和快感的交织而变得支离破碎,这种在诊室里,在她专属的办公桌上被强行占有的屈辱感,像是一把锋利的解剖刀,一寸寸地割裂她的自尊心,与此同时,却又勾出一种堕落且禁忌的欢愉。
王奇运此时仿佛锚定了强奸程序的机械,他对妈妈的求饶和咒骂充耳不闻。
他宽大的手掌死死扣住妈妈的胯骨,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桌面上,腰部开始以一种频率极快,力道极猛的节奏疯狂抽插。
每一次撞击,两人的肉体都会出清脆的“啪啪”声,在空旷而安静的诊室内出惊心动魄的淫声,似是下一秒就会传出诊室,被走廊上的病人们听到。
“对不起……徐医生,我真的忍不住了……你这屁股长得实在太勾人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美的身子……”王奇运一边粗重地喘息着,一边伏在妈妈的耳边低声呢喃。
那浑浊的热气喷在妈妈敏感的颈窝里,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可这具娇躯却在男人粗暴的摩擦下,不争气地再次分泌出了更多的汁液,试图包裹住那个入侵肆虐的滚烫阳具。
妈妈的挣扎渐渐变得微弱,那种从肉体结合处传来的激烈快感,如海啸席卷而过,迅淹没她的理智。
她感到自己的双腿越来越软,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美艳动人的脸受迫贴在冰冷的桌上,看着镜面似光滑的木头桌板若隐若现地倒映着自己那张表情扭曲的脸庞,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感到一种近乎毁灭的快感。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被这种……妈妈的内心在疯狂地呐喊和反抗,可她的臀部却在王奇运的撞击下,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
明明是被强迫,被凌辱,可这种强烈的悖德感,在这一刻,却比温柔的抚摸更能唤醒她的生理兴奋。
她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被那根粗硬的肉棒撑开到了极限,每一条褶皱都被粗鲁地熨平,就连肉腔的形状都正在与男人的鸡巴吻合。
王奇运也感受到了妈妈的变化,他那双被欲火烧透的眼中闪烁着征服的狂喜。
他松开一只手,摸索着伸向前方,从妈妈松垮的领口钻进去,狠狠地攥住了一只沉甸甸的乳房。
他用力地揉捏着,那团白嫩的软肉在他的指缝间不断流动,乳尖在桌面上摩擦,带来一种钻心的麻痒感,让妈妈不由得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长呻吟。
王奇运恨不得想让她叫得大声点,让外面那些等着的病人都听听,他们心目中高冷的女神主任,现在是怎么在桌子上被自己操得淫水横流的。
屋外隐约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似乎是导医台的护士在走动,或者是下一位病人在寻找诊室。
那细微的动静落在妈妈的耳中,几乎要吓得她胆颤心惊。
她拼命咬住嘴唇,甚至咬出了血丝,用尽全力压抑着喉咙里的浪叫,可身体却因为这种极度的紧张而收缩得更加厉害,死死地绞住了男人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