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仰起脖子,身体如过电般难以自持地猛颤几下。
王奇运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被紧致湿热的肉壁紧紧裹住,整个人像是融化在了淫水之中,爽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也不再流连于什么前戏,直接就疯狂地摆动胯部,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胯部的撞击,都引起“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大量的淫水被挤压出了肉腔,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流,将检查床上凌乱的床单彻底泡透。
“徐医生,你里面好紧啊,夹得我好爽。”王奇运一边摇晃腰肢,一边说着下流的淫语。
而妈妈此时也无暇顾及他的冒犯,指甲狠狠嵌入男人的肩膀,肉体则是被男人的动作撞得晃荡不止,那对挺翘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跳动,同样湿透的上身衣物隐隐映出乳晕,显得格外诱人。
这种原始而野蛮的交配,带来的是一种抛弃了理智的堕落快感。
妈妈已经没办法思考了,她主动扭动着腰肢,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深入,嘴里不停地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诊室里充满了浓郁的雄性汗味和雌性体液的淫香,这种背德的氛围,让两人的欲望都在刹那间达到了顶峰。
王奇运似是觉得这种姿势还不够过瘾,他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妈妈的腋下,将她从腰上提了起来,声音沙哑地请求道“徐医生,躺下来……我想一边看着你的脸一边操你。”妈妈眼神迷离,似乎完全没听明白她在说什么,只是身体乖顺地向后躺倒。
冰冷的检查床上,那双白皙的长腿被王奇运粗暴地分开,直接架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个下流的姿势,让正被操得红肿翻开的淫穴完全暴露出来,每一次龟头进出,都能扯出一连串晶莹的拉丝。
王奇运像头野兽一样压了上去,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妈妈身上。
每一次的俯身冲刺,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那根粗壮的肉棍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不断研磨着她那早已敏感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内壁,而妈妈也被这种粗暴的深度贯穿弄得双眼翻白,娇躯不断向上拱起。
随着抽插度的加快,妈妈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满脑子都是那根巨物带来的极致快感。
她死死咬着下唇,承受着男人暴风雨般的侵犯,身体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变得僵硬。
而王奇运也感受到了一种急欲喷薄而出的渴望,他疯狂地耸动着腰肢,准备最后的爆。
“我要射了!”男人低吼一声,双手用力按住女医生的腰,鸡巴在紧窄的骚穴深处狠狠顶了几十下。
随着最后一次倾尽全力的贯穿,他那根狰狞的肉棒剧烈跳动起来,滚烫的精液如泉涌般喷在避孕套里,将那薄薄的乳胶撑得满满当当。
妈妈也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她的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锁住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棍,仿佛要将里面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干净。
她睁大美眸,整个人陷入了高潮后的失神状态,恍惚地喘息着,任由男人沉重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
诊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王奇运刚刚在妈妈体内深处完成了一次狂暴的宣泄,浓稠的精液浸泡着他那根尚未软下来的肉棍,敏感的鸡巴陷入黏腻的触感,这种不舒服的反馈,让他更加渴望毫无隔阂的纯粹性爱。
妈妈整个人瘫软在检查床上,大脑一片空白,刚才那场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高潮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痉挛,那种极致的快感像退潮后的余波,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的神经。
王奇运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此时的妈妈美得惊心动魄。
原本整齐的白大褂被扯得歪歪斜斜,凌乱的黑散落在床板上,那张平日里高冷严肃的脸庞,此刻娇艳得如同带露的玫瑰,双眼迷离失神,红唇微张,正急促地吞吐着空气。
纯洁遭受玷污,理智被欲望摧毁,这种亵渎圣女的放荡体验,让王奇运心中那股邪火不仅没有因为射精而熄灭,反而烧得更加旺盛。
他忍不住低下头,迫切地想要吻住那双诱人的樱唇。
妈妈在恍惚中感受到一股浑浊的气息逼近,本能地想要躲闪,但身体却因为高潮后的脱力而显得迟钝。
就在王奇运的嘴唇即将贴上她的那一刻,妈妈的蜜穴深处突然生了一次剧烈的收缩。
高潮余韵带来的生理性抽搐,紧致的淫腔像是会呼吸的蜜壶般,拼命地挤压着那根还留在体内的半软肉棒。
“嗯哼……”王奇运出一声闷哼,那种被紧紧包裹又被强行推挤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麻。
随着妈妈腔底肌肉的最后一次用力,那根已经缩小了一圈,挂在鼓鼓囊囊避孕套上的半软肉茎,竟然就这样硬生生被吐了出来。
滑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在冷色调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王奇运并没有因为被挤出来而停下动作,他顺势将脸埋在妈妈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种混合了香水、香汗和情欲味道的独特气息。
他的双手不安分地向上游走,直接抓住了那对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巨乳。
即便隔着一层衬衫,那沉甸甸软绵绵的触感也依然让他爱不释手,像是揉捏面团一样,粗暴地挤压手心,变换着乳肉的形状。
“放……放开我……”妈妈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事后的乏力。
她试图抬起手推开胸前那双粗糙的老手,但双臂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那种被肆意蹂躏乳房的羞耻感让她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委屈,可身体深处那股还没完全散去的酥麻感,却又操控她的肉体,悄悄迎合对方的动作。
王奇运出了嘿嘿的淫笑,手指在那硬挺的乳尖上狠狠一掐,引得妈妈出一声短促的娇嗔。
他那根刚才疲软下去的肉棒,在妈妈那双白皙如雪的大长腿刺激下,竟然又开始迅充血膨胀。
他挺了挺腰,那根紫红色的东西在徐医生湿漉漉的腿心处蹭来蹭去,试图寻找那个温热的入口,却因为角度问题,只在阴唇外面不断打转。
妈妈感受到了那股再次升温的热度,心中警铃大作。
她咬着牙,使出全身仅剩的一点力气,那双匀称紧实线条优美的长腿,猛地一蹬,试图将这个贪得无厌的男人从自己身上踢开。
可当她的脚尖划过王奇运的小腹时,那种丝滑与粗犷的碰撞,反而让两人的气氛变得更加暧昧不清。
“你走开……真的不行了……”妈妈断断续续地说道,她努力想要坐起身来,却被王奇运顺势压住了双腿。
她一边喘息,一边神色慌张地看向诊室紧闭的大门,“很晚了……外面、外面还有病人在等……”王奇运被踢得愣了一下,他停下动作,抬头看向妈妈。
此时的妈妈正半撑着身体,白大褂滑落到肩头,露出大片素白的香肩。
一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盛满了盈盈水光,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和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