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apha。
听到他的声音,贺季时显然更加兴奋了。
他主动低下头,让自己的后颈暴露在苏盏的面前,声音带着可怜。
“盏盏,我这里好痒。”
微微鼓起的后颈暴露在苏盏的眼中,伴随着贺季时柔腻的声音。
“咬一咬就好了。”
“盏盏,你来标记我好不好?”
“我讨厌apha。”
一句又一句话语落地,恍如断掉的珠链。
苏盏抿唇,沉默地往一旁避开贺季时不安分的手和脖子。
眼看着贺季时越来越疯,于是苏盏抬起了手。
一阵香风袭来。
清脆的声音响起。
苏盏给了贺季时一巴掌。
对于双方而言,都是史无前例。
贺季时是贺家的少爷,就算是贺松天,也从来没有打过他。
苏盏也从来没有打过小可怜。
但事实证明,他打对了。
只是轻轻一打,根本没有用什么力气,也没有在贺季时的脸上留任何痕迹。
贺季时却浑身抖,睫毛颤着,脸上的红晕更甚,抬眼看向苏盏。
他的脸上和眼里都没有笑意了。
却腾升出一股让人感到害怕的恶意。
名为欲望。
“你敢打我。”
贺季时定定地看着苏盏,想从苏盏的眼中看到害怕。
可苏盏坚定地看着他,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他刚刚的所作所为是错误的,他被打,是罪有应得。
贺季时收回了手,苏盏的腰获得自由,立马就跑向门外,手刚触碰到把手,就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盏盏。”
苏盏没有回头,转动门锁,把门打开。
门被关上,剩下的那句话却也溜了出去,在苏盏的耳畔响起。
“好香,我闻到了哦。”
贺季时闻到的自然不是苏盏的信息素的气味,而是苏盏的体香。
他把睡衣解开,直接钻进了苏盏的床里。
这被子已经被苏盏睡过了,满是他身上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