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贺家都因为贺知期的易感期显得紧张了许多。
管家找到苏盏,和他解释昨天的事情。
“苏少爷,知期少爷是担心伤到您,所以让您离开书房的,请您不要介意。”
苏盏摇头,“我没关系的。”
管家看出他是真的不在意,顿了顿,又接着说:
“大少爷已经使用了进阶款的抑制剂,但是易感期却比之前作得更强烈了,现在任何人都无法靠近……”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观察着苏盏的神色,终于问出了问题:
“苏少爷,您和大少爷一起在书房里的时候,有生什么吗?”
苏盏依旧摇头,“他只让我离开,我就出来了。”
“好的。”
管家点了点头,“那便不打扰苏少爷了。”
此时正是第二日的清晨,苏盏还穿着睡衣,就被管家敲响了房门。
见人已经走了,苏盏正要把房门关上,一只手却攀了上来,阻止了苏盏关门的动作。
穿着兔子睡衣的贺季时站在他的面前。
脸上漫着红意,眼眶润湿,唇上还有自己咬的印子,整个人像个阴湿黏腻的水鬼一般。
“盏盏。”
贺季时歪头,朝他笑了笑,叫着他的名字,说:“我好难受。”
苏盏呆呆地看着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那,那我去找医生。”
医生都围在书房之外,随时等着去给狂的贺知期一针镇定剂。
贺季时却摇头,身子也往苏盏的房间里挤,步步逼近,苏盏不得不继续往后退。
直到关门的声音突然响起,紧随而来的,还有干脆利落的落锁声。
“我不要医生。”
“盏盏,我不喜欢医生。”
“我害怕医生。”
他主动垂头,一只手去握苏盏的手,带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放,另一只手握住了苏盏的腰。
触手便是贺季时脸上的热意,仿佛烧了一般。
这是abo的世界。
贺季时这样,显然是进入了期了。
苏盏继续往后退,直到抵到墙面。
退无可退。
他看着贺季时,叫他的名字,似乎是试图让他清醒一些:
“贺季时……”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助,腰被贺季时握着,想跑都跑不了。
贺季时明明是个oga,此时看起来倒更像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