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焦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每走一步,脑海里就不受控制地闪过游戏里妈妈被伪人按在身下受精的画面。
那一幕是如此的清晰,以至于我产生了幻听,熟妇凄厉的惨叫依稀在耳边回荡。
就在我几乎要忍不住拨通妈妈电话的时候——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门开了,楼道昏黄的光线投射进来,勾勒出一个熟悉却又透着几分疲惫的身影。
站在门口的女人满脸倦容,那身熟悉的银行制服看起来有些皱巴,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腻的肌肤,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泛着惨淡的光泽。
我的目光像是着了魔一样,第一时间死死地锁定了她的小腹。
那里依旧平坦紧致,看不出任何异常的迹象。
“小旭?你怎么还没睡?”
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透着一丝过度劳累后的沙哑和疲倦。
“我……我起来喝口水。”我结结巴巴地说道,“妈,你怎么才回来?都两点半了。”
“账目一直对不上,我们查了半天监控,一点点核对柜台流程来着,累死我了……”
“咕噜噜……”
妈妈的肚子里传来肠胃蠕动的声音,她猛地捂住嘴,出一声干呕,推开我冲向了卫生间。
“哇——”
撕心裂肺的呕吐声从卫生间里传来,思维一片混乱的我僵在原地,手脚冰凉,愣了好一会,才颤抖着挪到了卫生间门口,探头向里看去。
妈妈正跪在马桶前,滚圆的肉臀被黑色短裙包裹着,随着剧烈的呕吐动作而上下颤动。
“咳咳……咳咳……”
她终于停了下来,无力地趴在马桶盖上喘息。
我的目光投向马桶内部,那里并不是未消化的食物残渣。在清澈的水里,混杂着一大团粘稠的乳白色液体。
“妈……你吐的是什么?”
妈妈按下了冲水键,随着水流的旋转,那一团絮状的白浊消失在漩涡深处。
“不知道……可能是晚上喝的牛奶坏了吧……”
妈妈对我虚弱地笑了笑,想要站起来,却脚下一软,差点摔倒。我赶紧上前搀扶,带着她一步步走回了卧室。
……
我不知道这一夜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把妈妈安顿在床上后,我就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别想了……别想了……”
我用被子死死蒙住头,强迫自己切断一切思考。身体的极度疲惫和精神的高压终于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妥协,我陷入了昏死般的睡眠。
没有做梦,或者说,我根本不敢做梦。
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已经天光大亮。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来,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天空蓝得有些失真,街道上车水马龙的声音隐约传来,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第七天,最后一天。
我从床上爬起来,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又酸又痛。尤其是下半身,过度纵欲后的空虚感让我走路都有些虚浮。
客厅里静悄悄的,妈妈的卧室门虚掩着,我屏住呼吸,做贼一样踮着脚尖凑了过去。
透过门缝,我看到妈妈正侧躺在床上,还在熟睡。
我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反而出奇地平静了下来。
什么现实,什么游戏,什么伦理道德,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机械地换上了校服。
哪怕世界末日,学生也是要去上学的,这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
走出家门前,我又看了一眼妈妈的房间。
“睡吧,妈……好好睡一觉。”
“今晚,就是最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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